場的那顆火星。

    幾乎是同一秒，所有潛伏在漫展裡的勢力都動了。

    希爾帶著二十名心腹特工從三號入口推進。

    她耳機裡的通訊頻道還算乾淨——這二十個人是她親自篩查過的，每一個都經過了至少三輪背景交叉驗證，確認和九頭蛇沒有半毛錢關係。尼克·弗瑞把名單交給她的時候，那張黑臉比平時還黑三度，只說了一句話：“皮爾斯越過我直接下令派了五十個人過來，我查不動了。這二十個是我能確認乾淨的，其他的你當空氣就行，別信一個字。”

    希爾當時就明白了。弗瑞已經在跟皮爾斯互相試探了，兩邊都知道對方在查，但誰都不想第一個撕破臉。沒有鐵證，翻臉的代價太大。弗瑞的命現在就懸在皮爾斯的一念之間，而皮爾斯的算盤也很簡單——等符咒這件大事塵埃落定，弗瑞也就該“因公殉職”了。

    所以今天DC館裡的混戰，本質上就是一場戲中戲。

    神盾局的“攻擊部隊”——五十名全副武裝的特工——正從四個入口往DC館核心推進。防爆盾、制式武器、標準戰術隊形，每一步都走得教科書級別。隊長在通訊頻道里用焦急的語氣喊著“敵方火力太猛，需要支援”，額頭上甚至真的冒了汗——不是因為緊張，而是表演太投入了。

    而與此同時，他的手指在另一個獨立加密頻道里飛快地敲著：“保持交火強度，不要打要害，推進速度放慢三拍。”

    接收到指令的九頭蛇主力立刻調整射擊角度。子彈精準地擦著神盾局制服的邊緣飛過，在牆上和地上打出一排排窟窿，視覺效果拉滿，實際命中率為零。

    兩邊都是九頭蛇。

    一邊穿著神盾局的制服，一邊穿著九頭蛇的作戰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