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鬥,才剛剛開始。
屍王察覺到這個衝過來的小不點,憤怒地嘶吼一聲,十幾條粗得能抱過來的觸手同時抽了過來。
林夜沒減速。
第一條觸手砸下來的瞬間,他猛提車把,車身騰空,從兩條觸手的縫隙裡鑽了過去。第二條橫著掃來,他壓著車身貼地滑行,觸手擦著後背掃過,帶起的熱風颳得面甲嗡嗡響。第三條從頭頂砸下,他直接鬆開車把,側身掛在車外,只用左腿勾著車身躲開——人和車就像長在了一起,觸手砸地濺起的碎石還沒落地,他已經重新握穩車把,油門加得更大。
直播間彈幕直接炸穿了。
“這他媽是人能開出來的車???”
“重點是他全程沒鬆油門啊!”
龍劍刃亮起一層淡金色的光——小宇宙的力量。林夜手腕一轉,劍光閃過,一條直徑兩米多的觸手應聲落地。綠色的血液噴了一地,斷口處被小宇宙燒得焦黑,連一絲肉芽都沒長出來。
屍王疼得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,剩下的觸手抽得更瘋了。但林夜的速度太快了,他騎著烈火龍騎在觸手叢裡鑽來鑽去,龍劍刃每揮一次,就斷一條觸手。他專砍觸手和軀幹連線的地方,這裡神經最密,砍中了屍王反應最大。他在摸底,在找這東西真正的死穴。烈火龍騎在他身下發出低沉的吼聲,那聲音裡帶著一種只有他能聽懂的情緒——不是痛苦,不是疲憊,而是戰意。這頭龍在興奮。每一次急轉彎、每一次急加速、每一次從觸手的縫隙裡穿過去,它都在用那低沉的吼聲向他傳遞一種最原始的快感,像是獵手在圍獵場上奔跑時發出的低嘯。林夜沒有用語言回應它,他只是把油門擰得更深,而烈火龍騎回以更狂暴的咆哮。他們之間的溝通從來不需要語言,甚至不需要聲音。哪怕此刻烈火龍騎在屍王腳下撕咬,而林夜遠在城市的另一頭,他們也能在腦海裡直接找到對方——這種感覺無法描述,像是靈魂裡有一條永遠不會斷的線,一頭拴著他,一頭拴著它。
“原來他不是隻會賺錢的老闆,自己就是個狠人啊!”
“這打戲比鋼鐵俠那套遠端攻擊好看多了”
林夜越打越順手。他把查克拉、魔法和小宇宙同時灌進龍劍刃,三道力量擰成一股,凝成一道三色交織的百米劍氣,狠狠劈在屍王胸口。
“嗤啦——!”
屍王身上的黑甲直接被劈開一道大口子,深可見骨。綠色的血噴得像噴泉。這次傷口癒合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——小宇宙的力量還在不斷從原子層面消滅它的細胞,死死壓住了再生能力。
“就是現在。”
林夜把油門擰到底。烈火龍騎的引擎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,車頭的龍嘴噴出一道十米長的火柱,溫度高得能熔化鋼鐵。
“龍炎衝撞!”
燃燒的機車像一顆流星,結結實實撞在屍王的膝蓋上。
高溫瞬間熔穿了膝蓋的鎧甲,燒進骨頭和血肉裡。巨大的衝擊力讓八十米高的屍王猛地一晃,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它的左腿膝蓋直接被撞碎,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,轟然倒地。
“轟——!”
整個紐約都震了三震。地面被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,碎石塵土揚得漫天都是。
林夜操控著烈火龍騎在空中一個利落的轉身,穩穩停在不遠處。他看著在地上掙扎的屍王,沒急著追上去。
他心裡門清。這點傷殺不死它。這東西的恢復能力太變態,給它十分鐘就能重新站起來,還會進化出耐熱的本事。但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——不是速戰速決,而是一場牽動人心的拉鋸戰。
更何況,卡卡西的藥劑還沒吸收完。他還得再讓卡卡西也上場戰鬥才行。
與此同時,他掃了一眼視野角落的全息投影——上面是全球社交平臺關於血清的即時討論。自從安布雷拉宣佈血清研發成功,網上就吵翻了天。
“血清真的有用嗎?別又是割韭菜的噱頭”
“就算有用,產能跟得上嗎?全球七十億人,等輪到我早變屍兄了。”
“第一批肯定天價,窮人就該死唄”
“別啊我剛畢業,還沒活夠呢”
林夜看著這些評論,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血清的真實成本沒人比他更清楚。經過灰太狼這幾天的無數次最佳化,核心原料就是幾種最常見的化合物,流水線模組化生產,單支成本不到五美元。按成本價賣,全世界絕大多數人都買得起。
但安布雷拉不是慈善堂。
他砸了這麼多錢搞研發、打這場仗、維持電網咿D,一天光電費就燒五十億美金。這些錢,總得從血清的利潤裡賺回來。所以他定的價是二十美元一支——對發達國家的人來說,就是一頓快餐錢。對發展中國家,也算不上多大負擔。至於危機剛爆發時那些富豪搶的第一批,一萬到十萬美元一支,那是另一回事。那些人不差錢,他們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