紐約時代廣場,所有人看著巨幕上那座被金光淹沒的教堂,忘記了呼吸。
倫敦大本鐘下,人群跪在溼冷的石板路上,仰頭看著大螢幕。
巴黎、東京、悉尼——螢幕前的無數人看到德斯黎單膝跪地。
他雙手合十,藍寶石權杖橫放在膝上,閉上了眼睛。
“光明主神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塊螢幕前的每一雙耳朵裡。那不是音響的效果,而是某種更直接的力量,像有人在心底低語。
“您的孩子在這裡祈求。祈求您的光,照進這片被黑暗吞噬的土地。祈求您的手,扶起這些跌倒的魂靈。祈求您的怒,化作焚盡邪惡的烈火。”
教堂裡,有人開始跟著念。
起初只有三兩個聲音,斷斷續續。然後越來越多,越來越整齊。一個抱著孩子的母親跪在角落裡,嘴唇顫抖著跟著念每一個字。她懷裡的孩子不哭了,睜大眼睛看著地面上那些轉動的光符。一個穿著沾滿灰塵的西裝的中年男人跪在過道上,雙手死死地攥著胸前的十字架,指節發白。
“光明主神。”
“祈求您的光。”
“祈求您的手。”
“祈求您的怒。”
聲音匯聚成浪濤,在穹頂下回蕩。
時代廣場上,穿西裝的男人跪在地上,膝蓋壓著灑翻的咖啡杯,雙手合十,閉著眼睛。他不知道自己是無神論者,不知道上一次祈妒窃诙十年前的祖母葬禮上,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跪在這裡。但他跪下了。
倫敦的細雨中,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婦人扶著路燈杆慢慢跪下來,她的膝蓋有舊傷,跪下去的時候疼得嘴唇發白,但她沒有起來。
巴黎埃菲爾鐵塔下,東京澀谷十字路口,悉尼歌劇院前。
無數張嘴同時張合,念著同一個名字。
光明主神。
德斯黎跪在聖壇前,閉著眼睛,面容平靜如大理石雕像。但他的感知正在無限延伸,越過了教堂的穹頂,越過了紐約的天際線,越過了大西洋和太平洋,越過了整個星球。
他能感覺到。
那些祈兜穆曇簦駸o數根看不見的絲線,從紐約、從倫敦、從北京、從地球的每一個角落伸出來,穿過雲層,穿過大氣層,穿過某種更古老更純粹的維度,最終匯聚到他的身上。
不是匯聚到德斯黎這個殼子裡。
是匯聚到林夜的身體裡。
教堂裡的金色法陣還在擴張。第四圈符文亮起,第五圈,第六圈。光符懸浮在半空中,開始緩緩旋轉,發出低沉的嗡鳴聲。那不是機械的聲響,而是某種類似於管風琴最低音階的振動,震得人心頭髮顫,卻莫名地感到安寧。
一個地獄廚房逃出來的小女孩抬起頭,拉了拉母親的衣角。
“媽媽,天使會來救我們嗎?”
她的母親沒有回答,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,滴在孩子的手背上。她只是在祈叮帽M全身力氣祈丁?
德斯黎的嘴唇微微動了。
“請賜下您的火焰。”
話音剛落,法陣最外圈的十二個節點同時爆發。
十二道金色光柱從地面沖天而起,穿透教堂的穹頂,射入紐約血紅色的天空。光柱在雲層中炸開,化作漫天金色的光點,像一場倒著下的雨,灑向整個曼哈頓。
直播畫面裡,那些光點落在地獄廚房的廢墟上,落在屍潮的頭頂上,落在捍衛者聯盟眾人的肩膀上。
溫熱的,像陽光。
卻不是陽光。
教堂裡,德斯黎緩緩睜開眼睛,站起身,舉起權杖。
他沒有說話。
但所有人都聽到了。
那不是一個聲音,而是一種篤定的、溫暖的、不容置疑的信念,直接印在了每一個祈墩叩男牡住?
光,降臨了。
本章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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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章 鏡面反制!龍騎奔赴戰場(上)
金色光點還在天上飄,地獄廚房的戰鬥已經白熱化了。
屍王在往前走。
五十米高的身軀每邁一步,地面就顫一下。混凝土地面像餅乾一樣碎裂,留下一個個深坑。它的動作帶著明顯的不協調——上半身和下半身配合得磕磕絆絆,像剛拿到駕照的新手在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