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分鐘之內結束戰鬥!”托尼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傳來,同時掌心炮又轟飛了一隻試圖偷襲丹尼的飛蟲,“再拖下去彈藥不夠!”
這是實話。馬克6號的能量儲備已經掉到了百分之六十七,雷射槍的彈匣換了第三輪,冰凍槍的冷卻液開始報警。捍衛者聯盟打出了漂亮的擊殺成績——地上散落著十餘具不會再動的屍體——但他們每個人都掛了彩。丹尼的左臂骨裂,馬特後背被咬掉了一層肉,傑西卡中毒的左半邊身子動作越來越慢,弗蘭克的右手已經快要握不住槍,盧克的外套被觸手上的倒刺撕成了碎布,胸口和後背全是血痕。
而那些屍兄的屍體,正被自己的同類一塊一塊地吃掉。每吞下一口,剩下的那幾個實驗體的體型和力量就再漲一分。
戰鬥還沒有結束。
本章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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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 同類相食,屍兄的吞噬進化(上)
地下實驗室的冷白色燈光忽明忽暗,像垂死之人最後的喘息。
丹尼·蘭德靠在牆邊,左臂用繃帶草草固定,崑崙氣勁正在骨骼裂縫處緩慢流轉,修復需要時間。馬特後背的血洞已經不再滲血,但作戰服的破口處能直接看到底下翻卷的皮肉,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傷口。傑西卡中的毒讓她的左半邊臉都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,右手還能握緊冰凍槍,但左手已經抖得端不住任何東西。弗蘭克的右手痙攣終於緩解了一些,他換了左手持槍,右手垂在身側,指尖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動。
盧克·凱吉的傷勢最輕,鋼筋鐵骨替他擋下了大部分攻擊,但他的呼吸已經粗重得不正常——連續硬扛多隻實驗體的攻擊,內臟的震傷遠比皮肉傷更麻煩。
地上散落著超過十二具屍兄的屍體。被雷射燒焦的、被冰凍碎裂的、被震動劍震碎核心的、被鐵拳轟穿胸腔的。但剩下的那幾個,每一個都在這片血腥的廢墟里完成了不止一輪的進食。
觸手型實驗體現在蹲在盧克剛才擊殺的那隻犀牛角質層屍兄旁邊,十條觸手全部扎進裂開的胸腔裡,吸盤一張一合地吞嚥著殘存的血肉。它的體型已經膨脹到接近四米,原本蒼白柔軟的觸手錶面覆蓋了一層粗糙的角質鱗片,末端的吸盤裡長出了細密的倒鉤。它抬起頭看了托尼一眼,那張半熔化的臉上扭曲出一個滿足到近乎陶醉的表情。
渦蟲型實驗體更聰明。它不跟活人硬碰硬,就蹲在角落裡,等哪個同伴死透了再爬過去進食。連續吞了好幾個屍兄以後,它的身體不再是黏糊糊的一團,表面出現了一層類似甲殼的硬質外殼,分裂出來的飛蟲數量也翻了一倍。
卡卡西的寫輪眼始終沒有離開過戰場。他站在隊伍側翼三米處,右手虛按在腰間,呼吸平穩,查克拉在經脈裡以最節省的方式流動。他在計算。
剩下還活著的實驗體:觸手型、鱗片型、渦蟲型、一隻躲在角落裡渾身覆蓋硬甲的大型甲殼型,以及巴基·巴恩斯。五隻。
前四隻還在瘋狂進食同類屍體,每一次吞嚥都在變強。巴基沒有。他站在實驗室最深處那個五米高的大號休眠倉前面,金屬手臂垂在身側,覆蓋著黑色狼毛的右臂微微顫抖,空洞的眼神盯著前方,嘴角偶爾抽動,像是在和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較勁。
“史蒂夫……”
又是這個名字。從開戰到現在,巴基已經唸了不下十遍。他念的時候不像是回憶,更像是困在一個反反覆覆的迴圈裡,清醒一秒,混亂一秒,嘴裡只能蹦出這一個詞。
直播彈幕從剛才就沒停過。
“他在叫美國隊長的名字。”
“七十多年了,被改造成實驗品,記憶清零,什麼都忘了,就記得一個史蒂夫。”
“我真的會哭。”
“你們不懂,這是戰友情。”
“兄弟情,謝謝。”
“好的戰友情。”
“懂的都懂。”
當巴基又一次在戰鬥中低低喊出“史蒂夫”的時候,彈幕徹底失控了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
“我的CP是真的!”
“如果巴基是女生,當年軍中根本沒人能阻止他們在一起,誰反對誰死。”
“如果是女生,咆哮突擊隊全體當伴郎,霍華德當婚禮司儀。”
“樓上你是不是已經在腦內寫了一部長篇了。”
“長篇算什麼,我剛才已經腦補完了一本三十萬字的同人,從布魯克林到阿扎諾,從雪山到現代,結尾是白頭偕老。”
“三十萬字?保守了。我剛才腦補了三百萬字,連他們退休以後在哪兒養老都想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