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泛著一層詭異的藍紫色光澤,淬過毒。金並專門給他配的神經毒素,據說是從南美某種箭毒蛙身上提取的,沾血就生效,十秒內心臟驟停。
“金並先生的原話是——”靶眼舔了舔嘴唇,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皮,“把你們倆的腦袋帶回去,掛在工廠門口,讓整個地獄廚房都看看,動他的人是什麼下場。”
大大怪笑了。
不是嘲諷,是那種聽到一個不好笑的笑話時禮貌性給個回應的笑。這種笑比任何嘲諷都讓人火大——對方根本沒把你當回事。
靶眼被這個笑徹底激怒了。
他腳下一蹬,整個人朝大大怪撲過去,兩把匕首一上一下,刺向咽喉和心臟。速度確實快,從靜止到全力衝刺幾乎沒有加速過程,普通人面對這種突襲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。
大大怪站在原地,腳步都沒動。
匕首刺中了。
靶眼心裡一喜——得手了。
然後他笑不出來了。
匕首刺在作戰服上,像刺在了一塊合金鋼板上。刀刃與作戰服表面碰撞的瞬間濺起幾點火星,然後就再也無法前進分毫。他用了全力,手臂肌肉賁起,青筋暴突,刀尖抵在作戰服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。
連一層纖維都刺不穿。
大大怪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刀尖,又抬起頭,看著靶眼用力過度而扭曲的臉。
“沒吃飯?”
靶眼的瞳孔猛地收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