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他們想紮根潛伏，那我們就好好陪他們玩玩。”
林夜抬眼，語氣平靜，卻帶著十足的掌控力，淡淡吩咐道：“聯絡大大怪。”
“讓他接手這件事，不用強攻、不用拆穿、不用殺人。”
“對方開什麼店，他就天天去光顧什麼店。”
“吃飯吃出蟑螂、喝水喝出雜質、購物遇到各種小問題，日常花式找茬，全程合法合規，挑他們店鋪的所有毛病。”
“同時，在他們店鋪周邊，長期僱傭施工隊，24小時輪流裝修，噪音不斷、粉塵不停。”
“不用動手傷人，不用暴露目的，就是全方位折磨他們的心態、打亂他們的潛伏節奏。”
“讓他們天天懷疑人生，覺得自己被盯上了，又找不到任何實錘，摸不清我們的底細。”
“換店面、換人員、換位置都可以，隨便他們換。”
“只要他們敢紮根，大大怪就敢天天湊巧上門騷擾，反覆拉扯、極限折磨，讓這群九頭蛇特工，時時刻刻活在猜忌、焦慮、崩潰之中。”
簡單幾句指令，沒有殺伐爭鬥，卻全是誅心的博弈手段。
比起直接斬殺臥底、搗毀據點，這種溫水煮青蛙式的心理折磨，報復效果更徹底，還不會落下任何主動出手的把柄。
你潛伏暗處窺我底牌？我明面上折騰到你崩潰。
時時刻刻讓臥底覺得身份暴露，卻抓不到半點證據，進退兩難，長期下來精神緊繃，徹底廢掉潛伏價值。
“明白！”
柯南立刻應聲，同步將指令下發給樓下訓練場的大大怪。
此刻正在樓下練力量的大大怪收到訊息，眼睛瞬間亮了，憨厚的臉上浮出一點腹黑的壞笑。
這種不用打架、合法搗亂的活他最拿手，天天逛街乾飯找茬，順帶拿捏九頭蛇臥底，簡直是美差。
他扔下手裡的槓鈴，拍了拍手上的鎂粉，已經開始盤算著從哪裡開始“光顧”比較好。
與此同時，華盛頓三叉戟大樓，皮爾斯辦公室。
氣氛與紐約的明媚晨光截然不同，這裡的空氣彷彿凝結成了冰。
聽完交叉骨傳回的完整戰報，皮爾斯臉上那層儒雅溫和的偽裝徹底撕碎，面色陰沉如水，辦公室內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十名精銳小隊，三秒之內全員被制服，全程只靠一名銀髮男子詭異分身與未知能量手段輕鬆化解突襲，最後全員自爆，半點情報沒傳回來，半分藥劑資料都沒摸到，完完全全一場慘敗。
那個銀髮男人的實力，遠遠超出他事前所有預估。
多重實體分身、預判子彈軌跡、憑空釋放電流、憑空造出水牆土牆，完全跳出變種人、超級士兵血清的能力範疇，看著像傳說裡的黑巫術。
更讓他心底狂熱躁動的是這份未知力量背後的價值：這種特殊能力能不能復刻移植？能不能用來延長壽命？
林夜、來歷不明的霍夫曼博士、肉身無敵的壯漢、神出鬼沒的銀髮強者，這群人身上藏著的秘密，遠比他預估的更加恐怖。
智慧藥的誘惑更是有增無減，越是得不到、摸不透，心底的佔有慾和執念就越是瘋狂滋長。
良久，皮爾斯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震怒與不甘，眼底重新恢復深沉冷寂。
貿然強攻試探，是他低估了對手，先手徹底丟失。
明棋走不通，那就埋下暗子，打長久消耗戰。
“通知所有人。”
皮爾斯沉聲開口，下達全新指令，語氣冰冷決絕。
“即刻停止所有明面試探、突襲行動，全員深度潛伏，不許暴露任何痕跡。”
“抽調所有外圍臥底，全面入駐安布雷拉周邊商圈，購置商鋪、偽裝經營，24小時無死角監視林夜、卡卡西、霍夫曼、大大怪四人的所有動向。”
“記錄作息軌跡、出行規律、工作內容、戰力釋放細節，哪怕是最細微的異常，也要逐條歸檔。”
頓了頓，他眼底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陰狠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智慧藥配方，我不惜一切代價，也要拿到手。”
“林夜這群人，底牌再多、實力再強，總有露出破綻的一天。”
“我們耗得起，慢慢陪他們玩。”
蟄伏，隱忍，窺探，等候時機。
看似暫時退讓收手，實則醞釀著更深、更陰毒的長遠圖帧?
一次失敗的試探僅僅只是開端，九頭蛇藏在暗處的覬覦從未消散，只會隨著一次次碰壁，變得愈發深沉兇險。
紐約，黎明集團頂層辦公室。
林夜站在落地窗前，望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，眼底平靜無波。他早已將皮爾斯可能的反應推演得一清二楚，對方的蟄伏令並未出乎他的意料。
他很清楚，皮爾斯選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