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狀態——就是一隻普通的綿羊，連指令都聽不懂。然後螢幕切換到即時畫面，工作人員走上前，用英語對著綿羊說：127 + 346 =多少

    全場屏息。

    那隻綿羊抬起頭，咩了一聲，然後用蹄子在地面的電子觸控板上按了幾下——473。

    工作人員又用英語問了幾道三位數加減法，綿羊一一作答，全部正確。甚至有一個英語提問“What color is this？”，工作人員舉起紅色牌子，綿羊在觸控板上拼出了“R-E-D”。

    全場炸了。

    “我的天！那隻羊真的會算數！”

    “還會拼英語單詞？它三天前還是隻普通綿羊！”

    “這不是特效！這是真的！你們看它的眼睛，它在思考！”

    還沒等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，第二個實驗艙的燈光亮起。

    裡面是一隻巨大的太平洋章魚，泡在一個特製的透明水缸裡，觸手緩緩遊動。缸壁上掛著一個小巧的防水電子牌，上面有一塊觸控螢幕。

    “第二隻章魚，使用慧心版實驗體。三天前服用慧心版藥劑，觀看了三天的哲學入門課程和基礎寫作教學。”

    林夜的話音剛落，臺下的學術界人士已經開始交頭接耳——章魚本身就是無脊椎動物中智商最高的物種，但要說它能學哲學？這也太離譜了。

    工作人員走到缸前，將電子牌放進水中。章魚的一條觸手立刻捲了上去，觸手尖端在螢幕上划動。

    螢幕上出現了一行字：“你們覺得存在的意義是什麼？”

    緊接著，章魚又寫下了第二行：“我思，故我在。但在思之前，我在哪裡？”

    然後是第三行：“時間是河流，我們都是河裡的魚。可章魚不在河裡，章魚在海里。”

    全場死寂。

    一隻章魚，在引用笛卡爾，還在做存在主義的自我詰問，甚至還加入了自己的物種視角的反思。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章魚了，是已經可以威脅到人類的特別生命體。

    一個哲學系的教授站起來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，最後緩緩坐了回去，眼神里寫滿了世界觀崩塌的震撼。

    但最大的衝擊，來自第三個實驗艙。

    燈光亮起時，所有人都愣住了——實驗艙里布置成了一個微型的駕駛場地，中間停著一輛等比縮小的模擬跑車，通體紅色，方向盤、儀表盤、油門剎車一應俱全，除了體積是按小豬體型定製之外，和真車沒有任何區別。而在跑車旁邊，還有一個微型直升機模擬駕駛艙。

    一隻粉嫩嫩的小香豬，正蹲在跑車旁邊，小尾巴捲成了一個小圈。

    “第三隻粉紅小豬——準確地說，是一隻小香豬。天樞版實驗體。三天前服用天樞版藥劑，觀看了三天的駕駛教學影片和飛行操控教程。”

    臺下有人忍不住笑出聲——豬開車？豬開飛機？這簡直是天方夜譚。

    然而笑聲在三秒後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小香豬用鼻子頂開車門，靈巧地鑽進駕駛座，蹄子搭在方向盤上，另一隻蹄子踩下油門。紅色跑車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，流暢地駛入場地中央的樁桶賽道。

    第一個彎道，精準切入。

    第二個S彎，連續漂移，輪胎在地面擦出兩道漂亮的弧線。

    第三個窄道入庫，小香豬把方向盤一打，車身一個乾淨利落的甩尾，直接倒車入庫，誤差不超過兩釐米。

    全程沒有任何停頓，沒有任何碰撞，行雲流水，一氣呵成。

    全場人都看傻了，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。

    但這還沒完。

    小香豬從跑車裡出來，轉身走向旁邊的微型直升機模擬駕駛艙。它用鼻子和蹄子配合，按下啟動鍵，旋翼開始旋轉。在所有人的注視下，那架微型直升機緩緩升起，在空中懸停了三秒，然後平穩地降落在指定區域，著陸時的震動輕得像羽毛落地。

    “這……這是特效吧？”

    “豬都能開飛機了？我駕照還沒考過呢！”

    “章魚都開始思考人生了，我還在天天摸魚混日子。不對，那豬開的車比我開得都好！”

    “那是真的漂移入庫！我親眼看見的！那隻豬在漂移！”

    彈幕在直播畫面上刷得密密麻麻，伺服器都卡了好幾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