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，托尼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臉上的玩世不恭徹底褪去，語氣認真：“這裡太吵了，跟我來。有些事，我們得好好聊聊。”
林夜點了點頭。他知道，托尼終於要問那個他最關心的問題了——他到底是怎麼精準預判每一步，彷彿提前看過劇本一樣。
他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周圍，神盾局的特工偽裝成服務生，手裡端著托盤卻眼神銳利；兩個漢默工業的探子混在賓客裡，假裝聊天卻時不時往這邊瞟；還有一個站在角落抽菸的男人，氣息隱晦，不用想也知道是奧巴代亞派來的眼線。在這裡說任何話，都等於直接廣播給所有人聽。
“有沒有絕對隔音、連賈維斯都錄不到音的地方？”林夜問。
托尼盯著林夜的眼睛看了兩秒，然後笑了，那種發現有趣獵物的興奮感在他湛藍的眼睛裡燃燒起來。
“有。”他放下威士忌杯，整了整西裝領口，“我的私人書房，鉛層夾牆，軍用級電磁遮蔽。連賈維斯的感測器都進不去。跟我來。”
兩人轉身走向走廊深處，厚重的實木書房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上，隔絕了外面的喧囂和警笛聲。
甲板另一頭，佩珀和蘇珊已經脫了高跟鞋，光著腳坐在泳池邊的柔軟地毯上。桌上擺著兩杯冰鎮白葡萄酒和一碟切好的草莓，海風輕輕吹過，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。
“說真的，我快被托尼折騰死了。”佩珀揉了揉發酸的腳踝，嘆了口氣，“為了趕二代反應堆的進度，他在實驗室待了整整三十六個小時。我給他送了三次飯，他一口都沒吃。最後還是我拔了實驗室的總電源，他才肯進行睡覺。”
“我太懂了。”蘇珊深有同感，戳了一塊草莓放進嘴裡，“我們林董也是，一旦開始佈局就沒日沒夜。上次為了抄底斯塔克的股票，他在辦公室待了三天三夜，我勸他休息，他說等賺夠一萬億再說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，那種只有頂尖秘書才能互相理解的默契瞬間拉滿。
“你看我們多巧，都是總裁秘書。”蘇珊笑著說，眼神里帶著一絲狡黠，“而且我看出來了，你根本不是把托尼當老闆。”
佩珀的臉微微一紅，連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：“你胡說什麼呢，我就是他的助理。”
“別裝了佩珀姐。”蘇珊湊近了一點，壓低聲音，“你看他的眼神，跟我看林董的眼神一模一樣。明明喜歡得要死，還嘴硬傲嬌。”
佩珀放下酒杯，無奈地笑了笑，沒有反駁。
夜色漸深，遊輪上的派對漸漸恢復了熱鬧，謿傅年幱昂芸炀捅痪凭鸵魳窙_淡。沒有人知道，在那間遮蔽了所有訊號的書房裡，一場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對話，即將開始。
本章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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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鐵叔假面撕碎，鈀毒宿命揭曉（上）
鉛層夾牆，軍用級電磁遮蔽。
托尼·斯塔克遊輪的私人隱蔽房間徹底隔絕了外界所有喧囂。
門外是遊輪派對的靡靡音樂、賓客談笑、還有方才兇殺案殘留的零星騷動，門內卻是死寂一片，連空氣流動的聲音都清晰可聞。厚重的實木門板隔絕了聲波、遮蔽了訊號，如果沒有聯絡的裝置，就連無孔不入的人工智慧賈維斯，在這裡也將徹底失去了偵測能力。
房間裝修是極致的斯塔克風格，極簡、硬核、科技感拉滿。
整面冷色調合金牆板，內嵌恆溫恆壓智慧系統，靠牆立著三排定製合金書架，塞滿物理、能源、核工程領域的絕版典籍與專業期刊。中央擺放著一張整塊黑曜石打磨的長形書桌，桌面光潔如鏡，連一絲劃痕、一點灰塵都找不到，完全貼合托尼極致偏執的性格。
兩盞極簡環形頂燈懸於天花板，柔和冷白光鋪滿全屋，將兩人的影子清晰投射在地面，氣氛靜謐，卻暗流湧動。
托尼隨手帶上門，慵懶地鬆了鬆西裝領口，卸掉了方才面對賓客的張揚玩世，卻依舊帶著刻在骨子裡的毒舌與桀驁。他側身靠在書桌邊緣，單手插兜，湛藍的眼眸帶著慣有的審視，上下打量著身前的林夜。
按照他以往的性子，面對一個橫空出世、碾壓整個華爾街、甚至屢次精準預判自己動向的年輕外人，他少不了一番調侃試探，甚至帶點鋒芒畢露的嘲諷。
可話到嘴邊，終究還是嚥了回去。
他腦海裡莫名閃過佩珀所說林夜對其的幫助，閃過自己失蹤後，公司風雨飄搖、股價崩盤、董事會群狼環伺的絕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