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無鉅細,全在螢幕上。
門被輕輕推開,菲爾·科爾森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進來。他把咖啡放在弗瑞旁邊的桌上,抬頭看著螢幕上的資料,語氣一如既往地溫和:“局長,所有資料都在這兒了。我們的人查了整整三天,把林夜從出生到現在翻了個底朝天。除了那個突然出現的大大怪保鏢和叫柯南的養子,別的什麼都沒查出什麼問題。”
“沒查出什麼問題,才是最大的問題。”
弗瑞轉過身,拿起咖啡抿了一口。他的聲音低沉沙啞,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:“科爾森,你告訴我,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,父母剛死,接手一家市值三十億美元的公司,面對七個手握實權的元老逼宮,還有僱傭兵持槍襲擊。他毫髮無傷,反手把七個元老全送進了監獄,十幾個小時之內把全公司兩百多箇中層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,精準完成人事任免。你覺得,這是一個普通富二代能做到的?”
科爾森的眉頭皺了皺,點了點頭:“確實不正常。我們查過,他之前在學校的成績只能算中等,沒有任何超常的商業天賦,更沒有表現出這麼強的決斷力。就好像突然之間換了個人。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
弗瑞的手指在螢幕上大大怪的資料上敲了敲:“這個叫大大怪的男人,自稱林夜的保鏢。之前沒有任何入境記錄,沒有任何身份資訊,像是憑空冒出來的。曼哈頓的火箭彈襲擊事件,監控拍得清清楚楚——他徒手接住了AT4火箭彈,反手甩了回去,肉身擋了12.7毫米的反器材狙擊步槍子彈,毫髮無傷。”
他頓了頓,獨眼盯著科爾森:“你是神盾局的資深特工,你告訴我,這個世界上有普通人能做到這一點嗎?”
科爾森的臉色嚴肅起來,搖了搖頭:“不可能。就算是我們最頂尖的強化特工,也做不到肉身擋反器材狙擊槍,更別說徒手接火箭彈了。他很可能是變種人,而且等級不低。”
“這還不是最詭異的。”
弗瑞的手指劃過螢幕上那七個死亡案件的報告,獨眼裡的警惕越來越濃:“七天時間,七個針對他的核心人物全部離奇死亡。每一個案子都有完美的證據鏈,看起來都是獨立的意外或者激情殺人,沒有任何第三方操縱的痕跡。可所有死者有一個共同點——他們都在瘋狂針對林夜,想置他於死地。七個巧合?科爾森,你信嗎?”
科爾森沉默了。
他也是頂級特工,見過無數陰衷幱嫞宄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這麼多巧合。這麼多“意外”全部集中在針對林夜的人身上,背後絕對有人在操縱。可問題是,神盾局的頂級特工把這七個案子翻來覆去查了無數遍,甚至動用了最高許可權的監控和技術手段,都沒找到任何和林夜有關的痕跡。
林夜全程都在紐約的黎明集團總部,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。唯一和死者有過接觸的,是他的養子柯南,一個七歲的小孩。可每一次案發的時候,柯南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,全程都在和死者的家人、朋友待在一起,根本沒接觸過案發現場,更別說動手操縱了。
一個七歲的小孩,怎麼可能策劃出這麼多完美的兇殺案?
這才是最讓弗瑞覺得脊背發涼的地方。他明知道這件事絕對和林夜有關,可找不到任何證據,甚至連對方是怎麼做到的都想不通。這種未知,比任何已知的威脅都可怕。
“我們查了那個叫柯南的小孩。”科爾森補充道,“他的身份資訊是半個月前才錄入的。父母在一場車禍中去世,被林夜收養,法定監護人是林夜。我們查了那場車禍,確實存在,只是遇難的夫妻他們的孩子並不長成這樣身份是偽造的。”
“一個偽造身份的七歲小孩,一個憑空出現、擁有超凡力量的保鏢,一個突然之間性情大變、智商和手段都遠超常人的年輕董事長。”弗瑞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獨眼裡閃過一絲決斷,“科爾森,這三個人湊在一起,意味著什麼?”
“意味著他們絕對不是普通人,背後很可能有一個我們不知道的超凡組織。”科爾森的語氣嚴肅起來,“而且他們的目標很可能和斯塔克工業有關。林夜現在是斯塔克工業的第三大流通股股東,持倉佔比百分之五點七。”
提到斯塔克工業,弗瑞的臉色更加凝重了。托尼·斯塔克被綁架的事,神盾局全程都在關注。他太清楚托尼·斯塔克對於美國、對於神盾局意味著什麼——斯塔克工業的靈魂,美國軍工複合體的核心,神盾局創始人的遺孤。
現在,一個來歷不明的年輕人,突然手握斯塔克工業百分之五點七的流通股,成了第三大股東,身邊還跟著兩個擁有未知力量的神秘人。這絕對不是小事。更別說,那些死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