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暗恨,江淮月怎么没有被敌特分子给弄死!
“回来就好好做好本职工作。”江淮月目光幽冷,像是看穿了池悦心里的所有想法,“别再搞那些有的没的小动作。”
“你不嫌麻烦,我都嫌幼稚!”
江淮月轻嗤一声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池悦脸色瞬间铁青,手掌死死握起,却没有再跟江淮月硬刚。
江淮月很邪门,自己每次跟江淮月发生冲突,吃亏的总是自己!
她才刚从禁闭室放出来,暂时还不宜跟江淮月产生冲突。
池悦眼底翻涌着恨意,冷哼一声,转身而去。
江淮月关上了诊室的门。
虽然身体素质还算不错,但揣着两个崽,忙乎了一上午,她还是觉得有些累。
诊室里有一张折叠床,江淮月把折叠床摊开推到了桌子后面,这才躺上去。
眯了大概有半个小时,诊室外传来了脚步声。
江淮月睁开眼睛,从折叠床上坐了起来,转身看向门口。
门外传来一阵低语,“里面这么安静,淮月丫头怕不是在休息?”
“咱们晚会儿再过来吧!”
江淮月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站起身就走向了门口。
拽开房门的那一刻,赵铁柱和张彩霞局促地站在诊室门口。
“铁柱叔,彩霞婶,你们怎么来了?”江淮月很意外。
赵铁柱和张彩霞从来就没有出过远门,今儿怎么来了医院?
赵铁柱的憨厚地笑了笑,“这不是马上就要过年了嘛!”
“我们怕刚子过年回不去,就来给他送点年货!”
“结果到了部队,才知道刚子受了伤,住了院!”
“我们都听刚子说了,多亏了淮月丫头你,刚子的伤势才没有恶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