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上午了,一个病人都没有找你看诊?”
“你瞧瞧,群众都觉得你医术不行呢!”
池悦得意洋洋地斜乜着江淮月,好像一上午没有人找江淮月看诊,江淮月医术就真不行似的。
江淮月端着打好的饭,正眼都没有给池悦一个,直接走到一旁的餐桌边坐下。
池悦被江淮月当成空气,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,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江淮月跟前,“我跟你说话呢!你聋了?!”
江淮月慢条斯理地吃着饭,把池悦的话当放屁。
池悦被如此无视,顿时气冲脑门。
她在军区医院干了有四五年了,资历不算老,但架不住她有个好爹,在医院升得也算快。
谁见面了她不得恭敬地喊她一声池医生。
现在江淮月这个乡下来到野丫头,竟然把她当空气!
一股无名之火直冲脑门,池悦的动作快过了自己的大脑,忽然就将托盘里的菜朝着江淮月的头扣了过去!
只是,她这盘菜并没有扣到江淮月的脑袋上,反而是把江淮月一把锁住了手腕,反手将把那盘菜扣在了她自己身上!
池悦胸前顿时就被油污浸染,当下她就急了眼,“江淮月!你找死!”
一边骂,池悦一边挥舞着手里的餐盘朝着江淮月砸了过去。
只是,她手中的餐盘还没有落到江淮月身上,就被江淮月一脚踹了出去。
池悦被这一脚踹出去好远,半跪在地上捂着肚子半天都站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