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拿三十斤小麥就換來了。
三十斤小麥。
他把扳指放在靈泉水邊上,扳指剛一挨著石臺,靈泉水的水面微微動了一下,是一種很細微的波動,像是水底有什麼東西輕輕呼了一口氣。
然後扳指慢慢沉了下去。
碧綠的顏色一點一點地淡下去,最後完全消失了,只剩下石臺表面一小片溼潤的痕跡。
空間吸收了。
但除此之外,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,靈泉水沒有增多,土地沒有擴大,時間流速也沒有改變。
估計是這點玉石太少了。
看其他東西,青花碗拿起來翻了個底,底款是“大清乾隆年制”六個字,字跡工整,青花髮色純正,藍裡泛著一點紫,是那種沉穩的老藍。
碗口那道裂紋不大,從碗沿往下延了不到一寸就停了,但影響品相。
就算是乾隆民窯的東西,擱在後世也得值個幾千上萬塊,如果是官窯,那就不好說了,價格能翻幾倍,幾十倍也正常。
但他看不出來是官窯還是民窯,那就涉及到專業知識了,釉面、胎質、畫工,每一樣都有門道,不是看兩集鑑寶節目就能學會的。
先收著,以後找機會再說。
硯臺壓手得很,石質細膩,上面有天然的紋路,像是水波紋一層一層地盪開,用手指摸上去能感覺到極細微的起伏。
應該是端硯,但不敢肯定,反正是好東西,年頭不短。
鼻菸壺兩個,瓷的那個一般,畫工粗糙,人物的面目模糊,顏色也有些發灰,但玉的那個不錯,料子白潤,雕工也細,壺身上刻著一枝梅花,花瓣的紋路一絲一絲的,小巧玲瓏。
摺扇開啟看了看,扇面上畫的是山水,遠山近水,幾棵歪脖子松樹,一個小亭子。
筆墨老練,構圖講究,用墨濃淡有致,但沒有落款,不知道是誰畫的,可能是某個不太出名的文人隨手畫的,但紙張是老的,泛著一層淡黃,裝裱也是老的,至少是清代的東西。
銅錢、銅香爐、銅鎮紙,這些銅器他沒細看,年頭夠了就行,後世銅器市場也不差。
看完了,把東西收到空間角落裡碼好。
這才是第一批。
以後每週兩千多斤糧食出去,換回來的東西只會越來越多。
糧食是空間產的,成本幾乎為零,但換回來的這些玉器、瓷器、字畫、銅器,放到幾十年後,隨便拿出一樣都是不少錢。
.......
第二天上午,陳晨在地裡幹活。
春天的太陽不毒,但曬久了也熱,他挽著袖子蹲在地裡點種,一個坑一個坑地放,放完了用腳踩實,再往前挪兩步,繼續點。
快到歇工的時候,有人在田埂上喊他。
“陳晨!有人找!“
他直起腰,看到田邊站著一個穿制服的年輕人,小李。
陳晨拍了拍手上的泥,走過去。
“小李同志,咋了。“
小李很客氣,跟陳晨也算老熟人了,笑道:“趙局讓我來跟你說一聲,讓你抽空去一趟局裡,有點事。“
“什麼事?“
小李搖頭:“趙局沒跟我細說,就讓我來叫你。“
陳晨點了點頭:“行,我這邊完事,下午我去。“
他沒直接走,活幹一半,直接撂挑子不合適,也不好讓劉福生為難。
小李騎車走了,陳晨站在田埂上,看著他遠去的背影。
趙磊找他,多半是地堡那邊有了動靜,軍區的表彰下來了?
第203章 嘉獎令和電報密碼
下午收了工,陳晨跟劉福生打了聲招呼,說縣裡有點事,得去一趟。
劉福生嗯了一聲,沒多問。
陳晨隔三岔五就往縣城跑,劉福生已經習慣了,也不追著問去幹什麼,只要不耽誤出工,他就當沒看見。
騎車出了村,走大路往縣城方向。
春天的田地裡都是人,彎著腰在地裡忙活,遠遠看去一個一個的,像釘在泥地裡的木樁子。
路邊的楊樹抽了新芽,嫩綠嫩綠的,風一吹嘩啦啦地響。
到了縣城,進了警局。
院子裡的氣氛跟平時不太一樣。
多了幾個生面孔,穿軍裝的,挎著腰帶,在院子裡走來走去,腳步很重,表情也嚴肅。
院子角落裡多停了一輛吉普,軍綠色的,跟趙磊平時坐的那輛不一樣,車頭上有個小紅旗。
小李在門口等著他,看到他來了,迎上來。
“來了?趙局在辦公室,跟我來。“
陳晨跟著小李穿過院子,注意到辦公樓二樓靠東頭那間房的窗戶關著,窗簾也拉上了,平時那間屋子是空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