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,當時也沒細看,隨手扔在了空間的角落裡。
今天整理到這裡,意念無意中掃過,他忽然發現這張皮紙的背面還有字。
他走過去把皮紙翻開。
皮紙是老羊皮做的,發黃發硬,邊緣都捲了起來,看上去有些年頭了。
背面用毛筆寫著兩行字,字跡不算好看,但筆畫清晰。
“太行山北,獨照峰下,遇河,南行十八里。“
“山石多處。“
陳晨盯著這兩行字看了半天,心裡暗暗琢磨。
這好像不是墓吧?
誰家的墓會建在太行山裡?
而且這描述也不像是在描述墓穴,沒有提到方位朝向、沒有提到深度,只是一個大概的定位。
他又把皮紙翻了過來,看正面。
正面畫得亂七八糟,縱橫交錯好幾道線,看上去像是某種地形圖,但沒有任何文字標註,更沒有比例尺,根本看不懂畫的是什麼。
那幾個盜墓偈盅e有這張圖,說明這圖對他們來說有用。
但他們一直在幹賣糧食的買賣,顯然沒有時間或者沒有能力按圖尋寶。
陳晨把皮紙收了起來,那個座標他已經記在心裡。
第二天一早,正好不用上工。
陳晨跟林月芳打了個招呼,說要去山裡轉轉,便騎著二八大槓出了門。
直奔太行山。
太行山就在西邊,從西高莊這邊騎車大概半個多小時就能到山腳下。
到了山腳下,四下看了看沒人,陳晨把腳踏車收進了空間,然後徒步進山。
按照圖上所說,那個地方在太行山北,而他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太行山南。
要想找到地方,得橫穿整個太行山。
太行山可不小,橫穿過去少說也得幾十裡,要是走普通的山路,一天都未必夠。
陳晨用意念把自己的身體包裹起來,開出大概十米的意念距離。
然後開始狂奔。
腳下的勁道起於腳底,傳到腰胯,再到肩背,整個人像一支離弦的箭一樣往前衝。
遇到橫在路中間的大石頭,不繞,直接一步跨過,意念一托,十幾米的距離像平地一樣踏過去。
碰到峭壁斜坡,也不管,藉著意念的反作用力蹬幾下,幾十米的山崖三兩下就上去了。
狂奔了半個多小時,他已經穿過了好幾座山頭。
這種速度在普通人眼裡根本不可能,但他有意念,身體上的疲勞感被無形的力量抵消了一大半。
深山老林裡沒有人,這種地方普通人根本到不了。
這年頭也沒有人敢隨便進深山,野獸多,地形複雜,迷路了就是死。
所以他一路上暢通無阻,連個人影都沒碰到。
正跑著,忽然前方林子裡傳來一聲吼叫。
那聲音低沉、粗糲,帶著一股壓迫感,像是一把粗齒鋸子在木頭上來回刮擦,聽著就讓人頭皮發麻。
陳晨腳步一頓,目光投向吼聲傳來的方向。
樹叢搖晃了兩下,一個斑斕的身影從後面走了出來。
陳晨第一眼以為是老虎。
但仔細一看,不對,是豹子。
斑斑點點,黑黃相間,體型比老虎要小一大圈,大概一米多長,軀體均勻,四肢中長,頭小而圓,耳朵短,耳尖是黃色的。
太行山裡還有這種東西?
陳晨有些意外。
仔細辨認了一下,這應該是華北豹。
華北地區的深山老林裡確實會有這種豹子,體型在豹類當中算是比較大的,幾十年後會成為一級保護動物,數量稀少得很。
沒想到這個年代太行山的深處還能有。
那隻豹子也一臉詫異地看著陳晨,綠幽幽的眼睛眯了起來,大概也在疑惑這深山老林裡怎麼會突然冒出一個人。
對視了大概兩秒鐘。
豹子忽然低吼一聲,壓低了身子,尾巴平直地往後一擺,四爪蓄力,朝陳晨直撲過來。
陳晨不僅沒跑,反倒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