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一點情報洩露出去，後果都不堪設想。
陳晨收回意念，面色平靜地從前院走進中院。
顧瀾那邊果然已經搞定了。
對面那個女人不知道被懟了什麼，拎著蔫雞悻悻地回了屋，門都摔上了。
顧瀾看到陳晨過來，衝他招了招手：“回來了？趙叔在不在？“
“沒在，家裡沒人。“
顧瀾領著陳陽和陳晴，三人一起進了屋。
她隨口解釋了兩句剛才的事。
陳陽和陳晴在院子裡玩的時候，對面人家的一隻老母雞從圍欄裡跳出來，追著陳陽咬他的褲腳。
陳陽是鄉下長大的孩子，別說雞了，村裡的野狗衝上來他也敢踢兩腳。
他從小在村子裡跑慣了，雞鴨鵝狗什麼沒見過，家裡以前養的那隻大公雞比這隻兇多了，天天追著人啄，陳陽三歲的時候就敢拿棍子跟它幹。
現在一隻老母雞追過來咬褲腳，他連猶豫都沒猶豫，抬腳就踹。
幾腳下去，那隻雞就蔫了。
對面的女人看到自家雞被踢成那樣，不幹了，非說陳陽故意虐雞，要他賠。
顧瀾幾句話就把她堵了回去。
“你家雞自己跑出來追人，我弟弟還得賠你雞？那你家雞咬了我弟弟褲子，你賠不賠褲子？“
對面女人張了張嘴沒接上，灰溜溜回了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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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3章 上報、不對勁
陳晨聽完點了點頭，看陳陽一臉興奮沒有受傷的樣子，也就沒多說。
天也晚了，讓兩個小的洗了臉上炕睡了。
等兩人徹底睡踏實了，陳晨用眼神示意顧瀾去外屋說話。
兩人走到外屋，把裡屋的門簾放下來。
陳晨靠在桌邊，壓低聲音：“剛才我從趙叔家回來的路上，經過後院，聽到了打電報的聲音。“
顧瀾的表情一下子變了。
“打電報？你確定？“
“確定。滴滴嗒嗒的，速度很快，是電鍵的聲音，後院最裡面那間屋子，張老爺子的。“
顧瀾驚訝了一下，然後問道：“你還知道電報機？“
她是因為家世緣故，從小接觸過這些東西，所以知道電報機的聲音是什麼樣的。
但讓普通人來，就算聽到了，也未必能判斷出來。
陳晨笑了笑：“我是上過學的。“
這個解釋有些牽強，但顧瀾也沒追問，心思已經全放在了這件事上。
她想了想說道：“那如果真是特務，估計家裡有傢伙。“
陳晨點了點頭。
那老頭家裡確實有傢伙，兩把手槍，還有老式手榴彈，這不是開玩笑的。
四合院裡前中後院加起來快一百口人，真出了事就是大事。
“那老頭你不認識？“陳晨問。
“見過幾次，姓張，院子裡都叫他張老爺子。他在造紙廠上班，七級鉗工，有一把手藝。不過兒女都沒了，老伴前幾年也走了，一個人住。“
“七級鉗工，獨居……誰想得到是特務。“
這老頭的身份偽裝得太完美了。
七級鉗工在工廠裡算技術骨幹，受人尊重，工資也不低，不會有人懷疑。
沒有家人意味著沒有破綻，屋裡來來去去只有他一個人，什麼時候發報、什麼時候藏東西，沒有第二個人能看到。
這也是為什麼他能潛伏這麼多年都沒被發現的原因。
“這事得讓警察來處理。“
“不能打草驚蛇，這種潛伏的特務都有上下線的，抓他一個人容易，但如果驚動了背後的人，那就麻煩了。而且四合院裡這麼多人，萬一逼急了他動那些傢伙，後果不堪設想。“
顧瀾想了想，點頭道：“我明天去打個電話，今天先不驚擾對方，反正不差這一晚上。“
陳晨也贊同，他在這裡意念就能覆蓋整個院子，那老頭有任何異動他都能第一時間察覺。
兩人返回裡屋睡覺，一夜都沒怎麼睡踏實。
陳晨每隔一陣子就用意念往後院掃一眼，確認那老頭沒有異動。
大部分時間那老頭都在睡覺，呼嚕打得山響，跟普通老頭沒什麼兩樣。
電臺收進了炕洞裡的暗格子裡，從外面看什麼都看不到。
凌晨的時候，老頭起了一次夜，陳晨的意念立刻跟上，看他在院子裡上了趟茅房，慢吞吞地回了屋，又躺下了。
沒有異常。
第二天一大早，天剛亮他就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