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塞進了他的粗布褂子口袋裡。
“給你,這是我們單位發的福利,不多,你帶回去給陳陽和陳晴吃。”
她笑著說道,眼底滿是真眨吧洗文闳ノ壹遥土四屈N多東西,我們都還沒吃完,我發的東西本來想給你帶點,結果你走得太快,沒趕上。”
陳晨低頭,摸了摸口袋裡的奶糖,硬硬的,隔著糖紙,能聞到淡淡的奶香味。
大白兔奶糖,在這個年代是稀罕物。
只有郵局、銀行這種福利極好的國營單位,才會偶爾作為福利發給員工,尋常老百姓,根本見不到,更別說吃了。
他沒有拒絕,對著甄惜點了點頭:“那謝謝你了。”
兩人在郵局門口,又小聲交談了幾句,大多是些無關緊要的家常。
甄惜叮囑他路上小心,陳晨點點頭走了。
甄惜站在郵局門口,看著他的身影漸漸遠去,嘴角的笑意才慢慢淡了些,轉身回到了郵局裡面。
甄惜做的並不是郵局的普通營業工作,而是在‘報務組’工作。
負責電報的收發、譯電之類的工作,平時大多待在裡間,很少出來。
這工作平時看著平平無奇,和普通的辦公室工作沒什麼區別。
不過一旦到了關鍵時刻,就需要封閉式工作,翻譯的一些電文,還會涉及到機密,容不得半點差錯。
她剛走進裡間,同屋的何姐就放下手裡的電報稿,笑著打趣她:“小惜,我說什麼來著,難怪之前給你介紹物件,你一直拒絕,原來心裡早就有屬意的人了呀。”
何姐年紀三十出頭,穿著和甄惜一樣的綠色制服,臉上帶著幾分笑意,眼神里滿是打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