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一遍,他又看了一遍,臉色越來越凝重,嘴裡又忍不住嘀咕:“臥槽,這尼瑪真的假的?”
他的聲音不小,刑偵隊的警員們都在加班加點,聽到他的喊聲,紛紛放下手裡的活,圍了過來,好奇地看向他手裡的信紙。
看完信,眾人也都驚呆了,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,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。
“王隊,這......這是真的?”
“我的天,寫得也太詳細了,連藏匿的位置都寫清楚了,這不會是你發展的線人送來的吧?也太厲害了!”
王平回過神,擺了擺手,語氣急切:“我發展個錘子線人!我也不知道這信是哪來的,就放在我桌上,連寄信人都沒有。”
“別廢話了!”
一旁的老警員連忙提醒他,“這信裡說的,說不定和機密檔案的事有關,趕緊上報局長,直接併案調查!”
“對對對!”
王平一拍大腿,瞬間清醒過來,“趕緊給局長看看,這信裡寫的太詳細了,編都編不出來,絕不是空穴來風!”
眾人簇擁著王平,匆匆朝著大會議室走去。
大會議室裡,排查部署大會剛散,幾個京城來的刑偵專家還沒走,鄭朝先正陪著專家們,商議著排查的細節,臉色依舊凝重。
王平太過急切,忘了敲門,直接推門走了進去。
眾人見狀,也沒在意。
這時候,任何和案件有關的訊息,都比規矩重要。
他快步走到桌子旁,把信封和信紙往桌上一放,語氣急切:“局長,專家同志,你們快看看這個!剛放在我桌上的舉報信,太關鍵了!”
鄭朝先皺了皺眉,拿起信紙,仔細看了起來。
看完之後,他沒說話,把信紙遞給了身邊的刑偵專家。
幾個專家輪流傳閱,會議室裡一片寂靜,只有紙張翻動的細微聲響。
片刻後,為首的專家放下信紙,神色凝重地開口:“如果這封信裡說的是真的,那這件事,必須和機密檔案的案子併案調查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而且,絕對不能打草驚蛇。那個流竄到定城的特務,肯定會聯絡這對夫妻,要麼是讓他們接應,要麼是讓他們幫忙破譯密文。我們只要盯著這對夫妻,說不定就能釣出那個特務來。”
鄭朝先點了點頭,語氣堅定:“沒錯!立刻安排人手,嚴密監控那對夫妻的一舉一動,不許有半點差錯。”
話音剛落,王平就主動上前一步,挺直腰板,大聲說道:“局長,我請纓!我以前是偵查兵出身,最擅長盯梢、隱蔽,這事交給我,保證不會暴露!”
為首的專家看了王平一眼,點了點頭:“我覺得可以。不過,不能只靠你一個人,需要多方配合,安排三班倒盯梢,白天晚上都不能鬆懈。”
“另外,不管這封信裡說的是真是假,總算是給我們指了一個方向。”
專家又說道,“盯梢一段時間,看看這對夫妻的行為舉止,自然就能判斷真假。但一定要記住,千萬別暴露自己,一旦打草驚蛇,他們手裡有手雷,後果不堪設想,會傷到無辜群眾。”
“是!”王平大聲應道。
眾人又你一言、我一語,商議了一刻鐘,確定了盯梢的細節和人員分工,便立刻行動起來。
王平挑選了幾個精幹的警員,換上便服,悄悄出了公安局,朝著那對夫妻的住址趕去。
而陳晨,此時正蹲在公安局不遠處的一個牆角,假裝曬太陽,實則一直用意念留意著公安局裡的動靜。
看到王平帶著幾個穿著便服的警員,匆匆走出公安局,朝著間諜夫妻的方向走去。
他心裡懸著的石頭,總算落了一半,也放心了不少。
他已經盡全力了,把自己知道的一切,都寫在了舉報信裡,剩下的,就交給警方來處理。
陳晨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轉身離開了公安局附近,朝著黑市的方向走去。
反正也沒別的事,不如再去黑市轉一圈,看看有沒有什麼新鮮玩意,或是能用到的東西。
而且黑市距離北門很近,轉完一圈,就直接出城,回易縣去。
黑市還是老樣子,人擠人,卻沒什麼熱鬧氣,整體死氣沉沉的。
擺攤的人縮在角落裡,低著頭,小聲吆喝著。
買東西的人也都小心翼翼,挑完就付錢,轉身就走,沒人敢多停留、多閒聊。
危險是有的,但也分情況。
偷雞摸狗、順手牽羊的事不算少,畢竟這年代餓極了的人多,可明目張膽搶劫的卻很少。
省城的治安還算過得去,當眾搶劫幾乎看不到,現在搶劫是重罪,要吃槍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