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要去黑市賣糧食。
價格早就想好了,不便宜也不黑,按黑市的正常價來。
太便宜了,容易惹上麻煩,還可能被人記恨,得不償失。
到了黑市,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,陳晨把糧食倒出來。
這次主要賣的是紅薯,空間裡存的紅薯太多了,圓滾滾的堆了大半個角落,最佔地方,先賣掉一批,能騰出不少空間種別的。
擺好攤,陳晨沒像其他攤主那樣畏畏縮縮,反倒敞開了棉遥嵫鼜曋话涯サ冒l亮的短刀,側腰還彆著一把小巧的峨眉刺,走動間,回身秤糧食時,腰間的鐵器會偶爾閃過一絲寒光。
這段時間練拳、喝靈泉水,他的身體變得格外健碩,敞開的棉已e,緊實的肌肉線條隱約可見。
黑市向來魚龍混雜,暗處總有眼睛盯著,還有些心懷不軌的人,專挑孤身賣糧、看著好欺負的下手。
但看到陳晨這模樣,那些暗處的目光頓了頓,沒人敢輕易上前。
敢孤身一人在城裡黑市賣這麼多糧食,手裡還敢明晃晃彆著傢伙,身子骨又這麼壯實,手上肯定有真本事,沒人願意自討苦吃。
陳晨就這麼安安穩穩忙活了一下午,來買紅薯的人不少,大多是城裡的居民,還有幾個小商販,挑挑揀揀,付了錢就匆匆離開。
直到天色漸晚,夕陽把影子拉得老長,地上的紅薯也賣得差不多了。
陳晨才開始收拾攤子,手裡又多了不少現錢。
正要把秤和剩下的幾個紅薯裝進布包,一個佝僂的身影慢慢挪了過來。
是個老爺子,年紀看著不小了,穿著一件補丁摞補丁的舊單褂,外面裹著一塊破舊的麻袋片,勉強擋著傍晚的涼風。
頭髮花白,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,臉上佈滿了深深的皺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