鷹爪功擅長蓋抓、撲抓、按壓。
力道剛猛,招招致命。
段老虎的速度一快,矮個中年明顯慌了一瞬,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,手上的動作也慢了半拍。
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,段老虎的爪子已經抓住了矮個中年的手腕,三指用力一扣。
緊接著,另一隻手也不含糊,變掌為拳,狠狠砸在矮個中年的肋骨上。
“嘶——!”
矮個中年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呼,身子連連後退三步,撞開了身後的四個兄弟,一屁股倒在地上。
手腕上血肉模糊,被段老虎扣下了三塊指甲大小的肉,鮮血順著手指,滴落在青石板上,染紅了一小片。
不過兩招,就分出了勝負。
段老虎站在原地,身形未動,只是眼神依舊冰冷,盯著倒在地上的矮個中年。
矮個中年雖然輸了,但他帶來的四個兄弟,依舊虎視眈眈地盯著段老虎,眼神兇狠,其中一個瘦高個,悄悄往後腰摸去,顯然是想拿兵刃。
但他的手剛摸到後腰,就愣了一下,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,嘴裡低聲罵道:
“臥槽,又來?”
上次,他就丟了一把峨眉刺,這次來的時候,特意把峨眉刺別在腰上,小心翼翼地,怎麼又沒了?
他愣神的功夫,身邊一個圓臉漢子問道:“老三,怎麼了?”
“草,真踏馬活見鬼了!”
瘦高個壓低聲音,語氣裡滿是慌亂和不解,“我的峨眉刺,又不見了!”
他剛才全神貫注地看著大哥和段老虎交手,壓根沒注意到腰間的兵刃,一瞬間就沒了?
他們幾人,都是常年走南闖北、刀口上舔血的人,警惕性極高,怎麼會讓人無聲無息地偷走兵刃?
圓臉漢子臉色凝重,往後腰一摸,低聲道:“媽的,我的匕首也沒了。”
兩人面面相覷。
這一切都是陳晨做的。
陳晨早就看這幾人不順眼了,上次他們賣糧食摻沙子,坑害老百姓,他就想教訓他們一頓,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。
剛才見瘦高個要拿兵刃偷襲,他便悄悄展開意念,將兩人腰間的兵刃,全部收進了空間。
倒在地上的矮個中年,掙扎著爬了起來,捂著流血的手腕,眼神里滿是忌憚,盯著段老虎,緩緩說道:
“出手拳掌打,回手鷹爪扣,雄縣鷹爪功,果然名不虛傳,厲害!”
他知道今天遇上硬茬了,咬了咬牙,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腰囊,狠狠扔在地上,語氣不甘:
“我們認栽了,以後再也不來你們縣城了。這錢,算是賠給你們的,給那個斷手筋的小子治傷。”
腰囊落在地上,“嘩啦”一聲,裡面的錢掉了出來。
是一沓子皺巴巴的紙幣,其中幾張大黑十,錢應該不少。
段老虎眼神一動,衝著身後的高明使了個眼色。
高明會意,快步走過去,彎腰撿起腰包和錢。
他自然不能彎腰低頭去撿錢,免得被對方趁機偷襲,失了先機。
就在這片刻功夫,
衚衕口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王雲山帶著幾個警員,匆匆跑了進來。
一邊跑,一邊大喊:“不許動!都站住!”
矮個中年早就安排了人在衚衕口望風,一個尖嘴猴腮的年輕人,匆匆從衚衕另一頭跑了進來,湊到矮個中年耳邊,低聲耳語了幾句。
矮個中年眼神一凝,不再猶豫,衝著身邊的四個兄弟,低喝一聲:“走!”
這條衚衕兩邊都通,他們不用經過段老虎身邊,直接朝著衚衕另一頭跑去,想要趁機逃走。
“站住!別跑!”
王雲山見狀,大聲呼喊著,帶著警員,朝著幾人追了過去。
矮個中年五人,跑得飛快,慌不擇路,朝著陳晨藏身的拐角處跑來。
好巧不巧,他們六人,依次從陳晨身邊擦肩而過。
六人跑得匆忙,有前有後,速度不一,為首的矮個中年,只是匆匆看了陳晨一眼。
為首的矮個中年見他穿著普通,神色平靜,不像是警局的人,也沒在意,只顧著往前跑。
身後,王雲山帶著警員,已經追過了衚衕中段。
陳晨站在拐角處,心念瞬間湧動,心思電轉。
他練樁三個月,一直沒有實戰機會,正好,就拿這幾人,試試自己的身手。
電光石火之間,陳晨已經下了決定。
他雙腳分開,擺出無極樁的姿勢,身形穩穩紮在地上。
緊接著,學著上次紀老頭打人的招式,扭腰、跨步,雙拳一上一下,雙龍出海!
六人當中,落在最後的,正是那個給矮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