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“民國玉器坊”,在這年月,多少有些敏感。
他後世人的思維,一時沒轉過來,忘了時代束縛,有些話,說錯一句,就可能惹來大麻煩。
這時候,就算是家裡有老玉,大多也都偷偷藏起來了,不敢聲張,更別說買賣了。
仔細體會,甚至有些威脅的意味了。
這時候倒是還沒開始,大肆的.....
但有眼力見的一些人,都上交了。
四九城的樓半城,早早把軋鋼廠上交,自己只佔一點乾股,這就是聰明人。
當然即便這樣,鬧得最兇的幾年,他還是要出去避禍。
原本的宅邸也要充公。
但這種事情,太敏感了。
陳晨敢說,沈復都不敢聽。
見到沈復的表情越來越凝重,陳晨心裡一急,連忙從口袋裡,掏出一個黑色封皮的本子
正是十多天前,趙磊給他送來的立功證。
為了證明自己的身份,打消沈復的顧慮,他也只能豁出去了。
“沈老,您看,這是我的立功證,我不是壞人,也不是來惹麻煩的。”陳晨把立功證遞到沈復面前,語氣諔?
沈復猶豫了一下,接過立功證,戴上老花鏡,仔細看了起來。
看著看著,他臉上的警惕漸漸消散,眼神里多了幾分驚訝,抬起頭,看著陳晨,笑著說道:“沒想到啊,前段時間縣裡通報,抓獲那流竄多地犯案的兇犯,竟然是你小子乾的?有點意思。”
“嗨,都是邭夂茫彩乔珊希门龅搅耍团浜暇阶チ恕!标惓恐t虛地笑了笑。
“呵呵,邭夂每勺ゲ蛔∧菢拥膬捶浮!?
沈復放下立功證,眼神里多了幾分認可,“我雖然不懂拳架子,但看得出來,你小子身上有股勁,精氣神不一樣,肯定是練過的,本事不小。”
陳晨笑了笑,沒有否認。
他練樁三個月,確實練出了一些成效,精氣神比以前好了太多。
見沈復徹底放下了警惕,陳晨才緩緩說道:“沈老,我知道,買玉這事兒,有些敏感,而且我也不能跟您說,我買玉是用來做什麼的。但我向您保證,這些玉到了我手裡,絕對不會再流傳出去,也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知曉,絕不會給您惹來任何麻煩。”
他說得諔凵駡远ā?
玉到了他手裡,會直接放進空間,被空間消化,自然不會流傳出去,也不會有人知道。
沈復看著陳晨,沉默了片刻,緩緩點了點頭,站起身來,說道:“行,我信你小子一次。你等我一會。”
說完,他轉身,走進了裡屋,輕輕帶上了房門。
第112章 東郊,亂葬崗!
陳晨坐在原地,端起桌上的白開水,喝了一口,心裡稍稍鬆了口氣。
沈復從裡屋出來時,手裡攥著一張皺巴巴的黃紙條,是從舊黃曆上剛撕下來的,上面還用鉛筆寫了幾個小字。
“東西早就讓我扔了。”
他把紙條往八仙桌上一放,“過去幾十年動亂不斷,你這小子沒經歷過,也該聽家裡老人唸叨過,真把那些老玉留手裡,命都未必保得住。”
陳晨點點頭,這話他信。
藏著違規的老物件,一旦被人揭發,輕則挨批,重則蹲局子,沒人敢冒這個險。
沈復又笑了起來,拿起紙條,遞給陳晨:“不過,我能給你說個大概位置,你願意去找,就去試試。”
“那片地方這些年變化大,墳塋平了不少,路也改了,找不找得到,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。你小子有點邪性,說不定真能撞上摺!?
陳晨接過紙條,展開一看,上面就寫著九個字:
東郊,亂葬崗,東北方向。
他瞬間有些懵,抬頭看向沈復:“沈老,東郊我知道,可亂葬崗不是民國時候的叫法嗎?建國後,那片不是早就收拾過好幾遍了?”
“聰明。”
沈復笑著點頭,“就是城隍廟邊上那片墳地,以前叫亂葬崗,後來改叫東郊公墳,可實際還是那片地方,就是範圍大,我也記不清具體埋在哪了。”
“畢竟年頭太久遠,都快二十年了,當時也是沒辦法,才找了個偏僻地方埋了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嚴肅起來,盯著陳晨:“這話也就跟你說,換第二個人,我半個字都不會提。還有,你可別給我錢,不然就是害我老頭子。這東西我早扔了,收錢就說不清楚了。”
陳晨正伸手要往口袋裡掏錢,聞言趕緊停下動作。
他笑了笑,從口袋裡摸出一把曬乾的山丁子,遞了過去:“您放心,錢我肯定不給。這是我前段時間去山裡摘的,曬乾的,酸甜可口,給您吃著玩,解解悶。”
“嚯,你還去山裡摘這個?”
沈復接過山丁子,捏了一顆放進嘴裡,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