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有些玄乎,但在現實裡並不少見。
碼頭扛活的老少爺們,看著身形普通,沒什麼誇張的肌肉,有些力氣卻比那些刻意練健美的人還大,扛個百十來斤的東西,走幾里地都不費勁。
他站樁時感受到的“勁”,就和那些常年出力的苦工有些相似。
一路慢悠悠地走著,不知不覺就出了西高莊。
等他走到村外的土路上時,天已經徹底黑透了,夕陽的餘暉徹底消失,夜幕像一塊黑布,把天地間都罩了起來。
陳晨左右看了看,沒人,便意念一動,一輛二八大槓腳踏車憑空出現在眼前。
戴上帽子,想粘鬍子,想了想最後扯了一塊黑布,矇住了大半張臉,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這般模樣,若是被看到,夜裡怕是要嚇人一跳。
但他並不怎麼擔心。
這時候的農村,沒有電,家家戶戶連煤油燈都捨不得多燒,大多時候天一黑就上床睡覺。
除非是月亮特別圓的夜晚,否則都是伸手不見五指,根本看不清人臉。
陳晨跨上二八大槓,腳蹬一下,車子就穩穩地往前駛去,直奔北邊的林家村。
林月芳的孃家,距離西高莊有三十多里地,說遠不算遠,可若是步行,也要走幾個小時,還好有腳踏車,能省不少力氣。
他騎著車,速度不慢,意念一直徽种車迕椎墓爣挥玫皖^看路,也不擔心摔倒。
約莫一個多小時後,林家村的輪廓出現在眼前。
村子不大,坐落在山腳下,夜裡一片漆黑,只有零星幾戶人家的窗戶裡,透出一點點微弱的煤油燈光,像是黑夜裡的螢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