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一眼就看到魚線上的魚漂猛地往下一沉,頓時驚訝地喊了一聲:“臥槽,真有魚?”
他趕緊用力一提魚竿,一條一斤左右的鯉魚被拉出了水面,在冰面上撲騰著,濺起不少冰水。
這條鯉魚不算大,但在這魚少的冬天,已經算是不錯的收穫了。
老頭趕緊把魚摘下來,扔到身邊的木桶裡,轉頭驚訝地看了陳晨一眼:“你還真能聽到啊?你這小子,難道是順風耳不成?”
“就是耳朵比常人好用點,騙您幹啥。”陳晨笑著說道。
他確實沒說謊,穿越過來之後,他的五官就越來越靈敏。
就算不用意念,真要是趴在冰面上凝神細聽,也能隱約聽到魚兒遊動的動靜。
老頭點點頭,心裡已經信了大半,拿起魚竿再次掛上魚餌,放進冰窟窿裡。
沒多大功夫,魚漂又動了,這次又釣上來一條差不多大的鯉魚。
半個小時下來,木桶裡已經有了五條魚,條條都在一斤左右,看得老頭臉上樂開了花。
“老頭子看走眼了,你這小夥子,確實是天賦異稟啊。”老頭一邊說著,一邊從手上摘下手套。
陳晨本來想拒絕,可眼角一瞥,看到老頭這副手套下面,居然還疊著一副,顯然是有備用的,也就沒再推辭。
老頭把外面那副更厚實的手套遞過來,笑道:“願賭服輸,這副手套給你,戴著暖和。”
陳晨接過手套,再仔細打量老頭,才發現這老頭不像是普通老百姓。
身上穿的黑色棉衣乾乾淨淨、整整齊齊,棉帽子和手套都是嶄新的,鼻梁上還戴著一副眼鏡,一看就不是乾重活的人。
“成,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陳晨把手套揣進兜裡,問道,“老爺子怎麼稱呼?”
“你叫我老陳就行,我姓陳,單名一個復字,周而復始的復。”
老頭擺擺手,又問道,“你叫啥,小夥子。”
陳晨撇撇嘴,反應很快。
陳復—陳父,這老頭的名字......到處佔便宜。
他壓下心裡的笑意,一臉恭敬地說道:“哎,陳老,咱們還是本家呢。我叫陳晨,您叫我小晨就行。”
兩人就這麼算是認識了,陳晨也沒客氣,他確實缺一副手套.
上次去供銷社,連手套的影子都沒見到。
現在手套大多是自家織的,但陳家連毛線都沒有,林月芳就算想織,也沒材料。
“陳老,您慢慢釣,我先走了,有空再找您一起釣魚。”陳晨站起身,跟老頭道別。
“行,有空你可得再來,多幫我聽聽哪裡有魚。”老頭笑著擺擺手,眼睛又重新盯回了魚漂上。
陳晨點點頭,轉身就往河邊走去。
他剛才趁著和老頭說話的功夫,已經用意念收了不少魚,加上在雲蒙山裡那條河裡收的,空間魚塘裡都快魚滿為患了。
剛走兩步,身後突然傳來“撲通”一聲巨響,伴隨著孩子們的尖叫。
陳晨心裡一緊,趕緊轉頭看去。
只見一個玩耍的孩子,不小心踩在了薄冰上,冰面破裂,整個人直接掉進了冰冷的河水裡。
第79章 覆蓋全身
這動靜很大,冰面上本來玩耍的孩子都蒙了一瞬,一個個僵在原地。
緊接著就炸開了鍋,紛紛扯著嗓子喊叫起來。
“小雙子掉下去了!快救他啊!”
“壞了壞了,小雙子要淹死了,淹死了!”
河邊釣魚的幾人也都看見,紛紛扔下手裡的魚竿,往冰窟窿那邊趕。
陳老頭也不例外,隨手把魚竿扔在冰面上,邁著快步就往那邊走去,臉上沒了剛才釣魚的笑意。
冰窟窿裡,小雙子在水裡胡亂撲騰,雙手雙腳拼命蹬踹,卻找不到冰窟窿的位置,怎麼也爬不上來。
冰面上的幾個孩子嚇得臉色發白,圍著冰窟窿打轉,卻沒人敢上前一步。
他們都怕,怕自己也踩碎冰面,跟小雙子一樣掉下去。
幾個釣魚的老頭很快走到岸邊,搓著凍得發紅的手,低聲嘀咕著。
“這孩子也太不小心了,這邊的冰最薄,早說讓他們別往這來。”
“這可怎麼辦啊?這麼冷的天,誰敢下去啊。”
沒人敢真的下去救人。
要是春夏秋三季,落水了還好救,沒有冰面阻攔,水也不刺骨。
可現在是寒冬臘月,氣溫低到零下十來度,冰下面的水更冷,普通人下去幾分鐘就會失溫。
而且冰窟窿就那麼小,下去之後未必能摸到孩子,多半白白送命。
陳復皺著眉,急得直跺腳,對著周圍的孩子喊:“快去叫人!越快越好!”
喊完,他轉頭想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