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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6年工資改革後實行八級工資制,學徒工一個月才十六到十八塊,最高的八級工也才90來塊。(四合院一大爺)
而且賺錢就要花錢,就算有糧票,買糧食也得花錢。
要是家裡孩子多又不是雙職工,一個月根本剩不下幾個錢。
陳晨翻看著手裡的第二代人民幣,突然眼睛一亮,裡面居然有兩張傳說中的大黑十!
這玩意在以後,頂級品相的大黑十,能拍賣幾十萬甚至上百萬。
沒想到現在一下到手兩張,嘿嘿。
一會功夫,五十多塊到手了。
下一步,繼續搞錢和票,主要是工業票。
陳晨想了想,這樣太慢,而且不固定位置,有點麻煩,每次都要偽裝騙人。
在空間內搞點吃的,之前被他打死那隻狍子的肉,割一塊,烤一烤吃了。
再喝點泉水。
“咦,怎麼還有點甘甜嘞?”
陳晨一愣,碧水潭的泉水,他在山裡喝過,沒有這個味道啊。
怎麼著?空間還能改善水質是嗎?
又喝了兩口,還是很甘甜,捧起來一捧水,顏色也沒變化。
只能放棄,空間神奇的地方太多,沒什麼好驚訝的。
陳晨想了想,要搞工業票,還得去“柺子衚衕”,黑市才能發揮糧食的最大作用。
第38章 鐵鍋、老漢、工業票
陳晨在空間準備去柺子衚衕,又想起了梁子和小刀。
距離上次搶糧的事已經過去一週,不知道這倆人怎麼樣了。
當時東西一丟,倆人大機率會先打一架洩憤,但事後能不能心平氣和地對賬,就不好說了。
萬一他們冷靜下來,察覺到不對勁,或許還有麻煩。
想了想,陳晨沒再多糾結,意念一動,將之前打死的那隻狍子的皮子取了出來,扯下長長的一條。
接著,仔細刮掉皮內側殘留的肉膜、脂肪和血漬。
意念比人手穩得多,順著毛的生長方向均勻用力,一點也沒把皮子刮薄刮破。
刮乾淨後,他又用水把皮子清洗了幾遍,甩了甩水。
隨後,他裁出兩個長方形的護耳,再把皮子圍成帽子的形狀,用幾根小木頭勉強叉住固定。
護耳耷拉下來,正好能擋住耳朵。
陳晨往頭上一戴,這頂簡易狍子皮帽子雖說醜得離譜,但保暖性倒是意外的好。
可一齣空間,冷風一吹,沒經過硝制的皮子立刻變硬,硌得頭皮發緊。
眼下沒辦法硝制,也只能湊合了。
他做這帽子,主要是為了偽裝,不是真為了保暖。
戴好帽子,雙手插進袖子裡,陳晨朝著柺子衚衕走去。
此時天已經有些發黑,北方的冬天白晝極短,大概五點左右就黑透了。
這次去柺子衚衕,陳晨輕車熟路。
衚衕口依舊有人盯著,但只是留意來往的人,並不阻攔進出。
他徑直走了進去,天剛擦黑,衚衕裡的人明顯比上次多了些。
想來是各家糧食都快見底了,沒辦法,只能硬著頭皮來黑市碰碰邭狻?
剛進第一個衚衕口,陳晨就看到兩個擺攤的人。
一人賣陶碗陶盆,另一人的攤位上,居然擺著一口鐵鍋。
陳晨心裡一驚,這年代鐵鍋是管控極嚴的工業品,居然有人敢在黑市上明著賣,膽子真大。
他快步湊過去,壓低聲音和攤主快速交談了幾句。
攤主開價四塊,陳晨討價還價了兩句,最終掏出三塊五,把那口鐵鍋買了下來。
沒多磨蹭,趕緊往柺子衚衕深處走,找了個拐角的僻靜位置,確認前後沒人注意,意念一動,把鐵鍋收進空間。
同時將幾袋子紅薯取了出來放在身邊。
陳晨坐在地上,把紅薯倒出來一點,露出品相周正的紅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