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兩枚石子各自命中目標,又打下兩隻。
他又試著一弓三發,試了三次都沒成功。
意念一分為三,力量也要分成三份,石子速度變慢,根本沒法保證命中率。
能做到一弓雙響,已經讓石頭幾個人連連驚呼,看向陳晨的眼神越發崇拜。
幾人在林子裡忙活了兩個多小時,前後打了四十多隻麻雀。
小娃子們個個興高采烈,圍著陳晨轉個不停。
陳晨讓幾個手腳麻利的小娃子去找幹樹葉和細樹枝,直接在林子裡烤著吃。
冬天的林子光禿禿的,枯枝敗葉都不好找,根本就不用擔心失火。
除了這四十多隻麻雀,陳晨還有額外收穫。
在林子裡轉悠的時候,他用意念探查周圍,地上一米五、地下一米五的範圍都逃不過他的感知。
空間裡悄悄多了六隻草兔,兩窩黃鼠狼,有大有小,甚至還有兩隻啄木鳥。
但他沒打算拿出來。
一來沒法解釋怎麼抓到的,徒手抓兔子和黃鼠狼根本不現實,容易暴露秘密。
二來野外沒水沒工具,剝皮去內臟太麻煩,處理不好還容易弄髒,不如先放在空間裡養著。
小娃子們很快找來了幹樹葉和火柴,陳晨和石頭則負責處理麻雀。
兩人手法都很粗暴,捏住麻雀的腦袋,轉上一圈,猛地一拔,把腦袋擰下來扔掉,再幾下就把羽毛拔乾淨。
接著從脖子斷裂的地方,把內臟擠出來。
麻雀雖小五臟俱全,這些都不能吃,只能這麼粗暴處理。
沒有水,就只能使勁甩幾下,把血甩乾淨。
這年代的麻雀也沒什麼毒,想找點帶毒的東西吃都沒地方找,處理乾淨就能烤。
幾個半大小子也湊過來幫忙,一個個饞得不行,半點不覺得殘忍。
餓肚子才是最殘忍的事。
陳晨找了個大腿粗細的小溝壑,在底下鋪了層幹樹葉,上面架上細樹枝。
掏出白磷火柴,划著後點燃樹葉,幾個小娃子主動湊過來,撅著屁股使勁吹,很快火苗就升騰起來,驅散了不少寒意。
大家圍坐在溝壑旁,既能烤火又能等吃的。
用細樹枝把處理乾淨的麻雀串起來,在火上擺了一排,陳晨不時伸手翻動,避免烤糊。
快烤好的時候,香味慢慢飄了出來,小娃子們都饞得直咽口水,眼睛死死盯著火上的麻雀,因為陳晨,沒人敢伸手搶。
“別急,沒調味的話,吃著發柴,不好吃。”
陳晨說著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紙包,開啟裡面是白花花的鹽。
他捏了一點鹽,均勻撒在每隻麻雀上,鹽粒碰到滾燙的肉,瞬間冒出一點白煙,香味立馬變得更濃了。
陳晨不算餓,烤好一批就給每個小娃子分了一隻,他則繼續翻烤剩下的。
沒過多久,四十多隻麻雀就被分著吃完了,小娃子們連骨頭都咂開,吸裡面的骨髓,個個吃得意猶未盡。
半大小子正是長身體、需要營養的時候,胃口大得很。
可麻雀實在太小,拔毛去頭去內臟後,一隻也就一兩重,根本填不飽肚子。
“好了,今天就到這。”
陳晨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下次我再帶你們抓別的吃,這東西沒多少肉。”
“真的嗎晨哥?”
“下次你還帶我們吃肉?”
“陳晨哥你太夠意思了!”
“以後俺就跟你玩了。”
小娃子們立馬圍過來,七嘴八舌地喊著,臉上滿是期待。
陳晨也笑著答應,讓他們下次把小夥伴都叫來,現在跟這幫半大小子搞好關係,一點壞處沒有。
多年後都是猛將。
他要能把周圍幾個村的十來歲孩子都降服,到時候還怕個屁,誰來也不行。
第23章 靠近我,會倒霉的
一行人說說笑笑往村裡走,幾個半大小子還在回味著烤麻雀的香味,噰喳喳地討論著剛才打麻雀的趣事,凍得通紅的臉上滿是興奮。
走到前些天有人偷冬麥的那片地時,陳晨特意停下腳步望了望。
白天視野好,能清楚看到麥地中間少了一小片,光禿禿的土裸露著。
麥子不只是長穗打粒才能吃,幼苗期的嫩葉片焯水就能吃,口感好還營養足。
眼下冬麥雖過了幼苗期,但餓極了的人哪還顧得上這些。
看這情形,偷麥的人應該沒被抓到,估計不是本村的人,一般本村的都不敢禍害自己村的莊稼。
沿著田壟走到村口,迎面遇上了那天晚上摔倒的趙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