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重活一世,還有外掛在手,受這種窩囊氣?
第18章 升米恩,鬥米仇!雞飛狗跳!
陳晨心裡冷笑,按理說,親弟弟意外身故,做大哥的就算不拼命幫襯,也不該落井下石。
大伯和大娘這一家,算是把“升米恩,鬥米仇”這句話詮釋得明明白白。
以前陳保民在的時候,經常能從山裡弄回山貨、野味,兩家關係還算和睦。
可有些人就是這樣,佔便宜沒夠,稍微吃一點虧就渾身難受。
這些年陳保民拿給大伯家的東西,別說二十塊錢,就算一百塊也打不住。
更別說當年發大水,還是陳保民把大伯陳保山一家從水裡救出來的。
這刻薄寡恩的勁兒,沒救了。
陳晨這突如其來的爆發,一頓毫不留情的痛罵,讓院子裡的人都愣住了。
林月芳和陳曉娟從沒見過陳晨這般“瘋”的模樣,嚇得大氣都不敢出。
周桂蘭三人更是沒料到,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陳晨,居然敢這麼跟他們說話。
院子裡靜了片刻,只有風吹過的聲音。
周桂蘭最先反應過來,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喘氣都喘不勻,“呼呼呼”地像個破風箱。
她指著陳晨,對著身後的陳慶大喊:“慶子!慶子你還愣著幹啥?沒聽見他罵我嗎?你要讓他氣死老孃啊!”
陳慶也緩過神來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。
他跟陳晨身高差不多,就是比陳晨壯實些,以前欺負陳晨欺負慣了,壓根沒把現在的陳晨放在眼裡。
聽到周桂蘭的呼喊,他立馬攥緊拳頭,伸手就往陳晨的脖領子抓去。
但他沒想到,面前的陳晨,已經不是原來那個面瓜。
陳晨意念全開,眼神死死盯著陳慶的動作,在他手伸過來的瞬間,腳下輕輕往後退了半步。
陳慶撲了個空,身子因為慣性往前衝,本來他力道就不算大,正常情況下能夠收住......
但他感覺後背被人推了一把似的,身子猛地往前一跌,“嘭”的一聲,結結實實地摔在陳晨面前,來了個狗吃屎。
“哎喲……”
陳慶疼得齜牙咧嘴,院子裡的土雖然凍得發硬,但也沒摔出大礙,就是臉上、身上沾了不少泥。
他剛想撐著身子爬起來,陳晨上前一步,一腳穩穩踩在他的後背,讓他怎麼掙扎都起不來。
這邊陳晨和陳慶動手的同時,周桂蘭也沒閒著。
她不是第一次來陳家打秋風,早就知道陳家沒錢,每次來都是想搜刮點東西走。
今天一進門就聽見了雞叫,之前陳家的雞早就被她搶了去,沒想到又弄來了兩隻,正好順走。
她徑直往院子角落的雞窩衝去,林月芳見狀,趕緊上前想阻止,可剛走了一步。
就看見周桂蘭腳下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,一腳踩空,整個人往前撲......
上半身直接扎進了雞窩裡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雞窩裡的兩隻雞受了驚,“咯咯咯”地叫著,撲稜著翅膀從周桂蘭頭頂飛了出來,還在她背上踩了兩腳,然後飛到院子裡,到處亂竄。
這一幕,讓林月芳都看愣了,
陳曉娟憋不住,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了聲,又趕緊捂住嘴。
這雞飛狗跳的場面沒持續多久,院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。
陳陽帶著隊長劉福生趕了過來,一進門就看到院子裡亂糟糟的場景。
雞在飛,周桂蘭趴在雞窩邊,陳慶被陳晨踩在腳下。
“幹啥呢?都幹啥呢!”
劉福生見狀,眉頭一皺,扯著嗓子怒吼一聲,聲音震得院子都發顫。
隊長劉福生很有威嚴,退伍多年,很多戰友都在縣裡擔任要職,村裡人都有些怕他。
陳晨倒不覺得怕,印象裡這人還算公正,腳下一鬆,往後退了半步,讓陳慶能爬起來。
陳慶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泥。
瞪著陳晨,眼神里滿是怒火,可礙於劉福生在,沒敢再動手。
陳麗趕緊上前,把趴在雞窩邊的周桂蘭扶了起來。
她看到劉福生站在院子中間,臉色陰沉,也知道這事是自家不佔理,不敢再像剛才那樣囂張,低著頭站在一旁,不說話。
劉福生的目光落在陳晨身上,想起前天晚上才見過這小子,開口問道:“陳晨,你來說說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
陳晨神色淡定,把周桂蘭一家上門要賬、蠻不講理的經過從頭到尾說了一遍,沒有添油加醋,只說事實。
劉福生聽完,轉頭瞪向周桂蘭,語氣嚴厲:“現在是新中國,是法治社會,你以為你是地主老財啊?還想巧取豪奪?陳保山呢?讓他出來說話!”
“我爹去縣裡找活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