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代的人冬天釣魚,基本都用素魚餌,可沒後世那些五花八門的餌料。
他本就沒打算釣魚,也沒再多搭話,衝老頭點了點頭:“您釣著吧。”
轉身走回剛才的位置,三五步就走到了河中間。
“哎……小夥子!”
老頭還想攔他,可陳晨已經站在了河中央,冰層沒半點動靜,連脆響都沒有。
常年在水邊玩的人都知道,冰層不結實的話,人踩上去會“咔咔”響,陳晨這樣穩穩當當的,顯然是沒事。
老頭嘀咕了一句:“今年好像是冷得早,冰居然凍得這麼結實,這小子邭庹婧谩!?
他哪裡知道,陳晨一直開著意念,能清楚感知到冰層的厚度,就算冰層有要碎的跡象,他也有足夠時間跑開,這十幾釐米厚的冰,不可能瞬間碎完。
陳晨走到河中央,意念一直散開,感受著冰層下流淌的河水。
想了想,他直接蹲下身,覺得還不夠,乾脆趴在了冰面上。
他發現,意念距離頭部越近,控制範圍就越遠,這樣趴著,意念能覆蓋一米左右的範圍。
“這樣距離就夠了。”
他心裡想,又忍不住嘆口氣,心道:“唉,要是意念能再擴充套件幾米就好了。”
河水“嘩啦啦”地從冰層下流淌而過,陳晨心念一動,一條魚就悄無聲息地落入了空間。
沒過多久,又一條魚進入了意念控制範圍,再次被他收了進去。
短短兩三分鐘,他就收了三條魚,不管大小,全都放進空間。
沒一會兒,他趴著的這一片附近,就沒多少魚了。
這易水河在冰封之前,早就被人打撈過不知道多少遍,魚本來就不多,他這樣抓都不好抓。
即便大旱,河面還有二十多米寬,冬天河水流得慢,魚也不會隨便換水位。
陳晨直接在冰面上橫著走了十米,再次趴下,河裡的魚又被他一條條收進空間。
沒有特別大的魚,大魚早就被撈走了,所以他這樣反覆收取,也沒覺得頭腦昏沉。
來來回回,他在冰面上忙活了足足一個多小時。
一旁的釣魚老頭都看傻了,壓根看不懂陳晨在幹嘛。
臥冰求鯉?
可這小子連冰都沒砸啊,不砸冰,魚怎麼求?
老頭搖了搖頭,心裡暗忖:“唉,這孩子,怕是個傻子……”
陳晨幾乎把附近的水流都用意念探查了一遍,沒遺漏任何一處,只是他的意念只能探到一米左右,深水區域就感應不到了,不過冬天釣魚也釣不到深水的魚。
他爬起來時,臉凍得通紅,耳朵都僵硬了。
走到老頭那邊,他說道:“老爺子,這塊沒魚了,您換個地方釣吧。”
老頭呵呵一笑,語氣裡帶著不屑:“傻小子,你凍傻了吧?你怎麼知道沒魚了?”
“嘿嘿,老爺子,說出來您可能不信。”陳晨撓了撓頭。
“哦?你說說看。”老頭來了點興趣。
“我能聽到。”
陳晨指了指冰面:“我趴在冰上,能聽到水下面魚遊動的聲音。”
老頭看陳晨的眼神頓時變得可憐起來,擺了擺手:“小夥子,早點回家休息吧,你看你凍的。”
陳晨也不再勸,笑著應道:“好嘞,您釣吧,我回家了。”
說完,他幾步就爬上岸堤,抬頭看見夕陽已經開始往下沉,趕緊轉身往西高莊的方向跑去。
陳晨走後,老頭裹緊了棉帽子,繼續釣魚。
老頭名叫孫河源,易縣縣城人,他向來要釣到天黑才走。
可接下來足足釣了一個多小時,甩了幾十杆子,換了好幾個位置,一條小鯽魚都沒釣到。
他不由得有些狐疑:
“這不對啊,冬天冰下面空氣少,開個口子按理說更好釣才對……”
“真被那小子說中了?這兒沒魚了?”
冬天的魚本就不活躍,不會到處遊動,陳晨早就把這片的魚收得差不多了,他自然釣不到。
可老頭偏偏不信這個邪,又釣了半個小時,依舊一無所獲。
這才有些相信陳晨的話了。
“那小子剛才說啥來著?對,趴在河面上能聽到魚遊動的聲音。”
老頭五十多歲,身子還利索,比陳晨還瘦,小心翼翼地走到冰上,見沒什麼危險。
然後也學著陳晨的樣子趴在了冰面上。
他把耳朵緊緊貼在冰上,聽了半晌,啥動靜都沒有。
站起身來,老頭對著陳晨離開的方向怒罵道:“聽個屁!臭小子,耍老子!”
此時的陳晨,已經在沒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