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抄小路,畢竟他自己也知道論起體力他肯定不是年輕小夥的對手。
看著對方這樣趙有禮只能無奈地衝著江朝陽搖搖頭。
“這個老東西,多大歲數了,還不服輸。”
“朝陽,那我先去禮堂!好歹第一次聯席會議,總得稍微佈置一下。”
江朝陽笑著點頭。
“那就麻煩書記了。”
說完看著還圍在周圍,眼巴巴看著自己的社員們,笑著擺了擺手。
“都散了吧,各忙各的去。”
“大家卯足了勁,早點拿下這十萬斤,今年咱們全公社,都結結實實過個大肥年!”
“好!”
熱烈的附和聲瞬間響起。
“咱們全都過肥年!”
隨後散開,一個個的臉上也寫滿了紅光,先是這十萬斤的採購單帶來的希望。
甚至有的一邊往加工棚走,一邊開始噰喳喳地盤算起來。
“哎媽呀,十萬斤吶!”
“這活兒得幹到啥時候去?”
“你傻啊,主任剛才說了,分三期交,這活兒能一直幹到過年!”
“那不就是還能幹四個月?”
“可不是,咱們這活兒,一天滿打滿算是十個工分。”
“去供銷社一個工分摺合七分錢。”
“一天就是七毛!”
“十天就是七塊!”
“幹上一個月,我的天爺啊!這可是二十塊錢吶!”
旁邊一個年輕媳婦倒吸了一口涼氣,捂著嘴驚呼。
“二十塊?”
“城裡大廠的女工一個月也就賺這些吧!”
“要是連著幹四個月,就是八十塊?!”
“八十塊?嫂子你算錯沒啊!”
“錯不了!我算得真真的!”
“到時候今年怕不是真能過一個肥年了!”
“可不是,而且就算選不上進廠,在家搓麻繩也是錢啊!”
“包裝魚鬆那紙包,不得用麻繩扎?五根麻繩就是一分錢!”
“我婆婆在家帶孩子,一天還能搓個三四十根呢!”
“我就說人家小江主任能吧!”
“你看這一來咱們的好日子就來了,以後誰在說小江主任壞話我保證第一個不饒他。”
“我也是!”
一時間整個公社彷彿被注入了一針強心劑,眼裡都閃爍著對未來對好日子的渴望。
看到人群散去,蘇晚秋朝著江朝陽走去。
唐學義識趣地跟著老會計一起往回走,聽著老會計搖頭晃腦地哼唱聲。
他有些好奇,又有些不解地看向老會計。
“老週會計,我算了一下。”
“你們這又是算工分,又是給麻繩算錢,哪怕連魚下水都算在成本里。”
“哪怕這十萬斤魚鬆賣得上價,可額外的利潤又會出在社員人工身上了!”
“折騰這一大圈,你們公社最後賬面上的總利潤,怕是以前直接把大魚賣給縣裡的水產站,也差不太多吧?”
“怎麼我看你們一個個都挺高興的呢!”
這時候也準備往回走的老會計聞言笑了笑。
“唐主任,你這是隻算了公社的死賬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