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幾個人頓時傻眼地看著那個大姐,對方卻毫不在乎的往口袋裡一裝。
最後她只用手揪出一點點放進嘴裡,一邊嚼一邊說道。。
“看我幹什麼嗎?”
“沒聽主任說是評議嗎?”
“不多嚐嚐,我怎麼知道好不好呢!”
畢竟她剛才可是在下面嘗過了,這時候有吃白食的機會她才不會放過呢!
不過大家都是熟人,誰也都知道啥性子,也知道對方不可能在掏出來了。
於是老主任招了招手。
“行了,一人拿點嚐嚐。”
說完,一個個有的抓了一小撮,有的直接抓了一小把。
還有最後一個歲數不小的幹部,更直接把紙包抖了抖,連底下的碎肉都倒進了嘴裡。。
然後出乎預料的點點頭。
“這個魚毛的渣渣,味道還真不錯誒。”
說完看向周松言。
“不過小周,你什麼時候去食品廠了。”
周松言沒有回答,老主任直接擺手。
“閒聊有的是時間,先說說東西怎麼樣?”
“能不能到達上櫃試銷。”
話音剛落那個抓了一大把的大姐第一個出聲。
“肯定沒問題啊!”
“我賣了這麼多年的副食了,就沒見過比這還香的魚毛。”
“就這味道,這包裝肯定好賣。”
聽到這話其他人也點點頭。
“我覺得味道確實不錯,試銷應該沒問題!”
老主任眼睛一撇。
“什麼叫應該?”
“行就是行,不行就不行,讓你過來是進行食品評議的,你應該是什麼意思?”
“是行還是不行,不行的原因是什麼!”
這話一齣,對方立刻乾脆道。
“那就是行,我覺得試銷肯定行,對了主任,我們試銷的價格是多少。”
這時候老主任一拍腦袋,想起什麼看向顧曉光。
“你看我,歲數大了,把最重要的事情都忘了。”
“同志你們這個團結魚鬆,成本多少?試銷價準備多少錢?”
顧曉光聽到這話立刻上前一步。
“我們目前的售價定在兩塊錢一包,每包差不多一斤一兩左右。”
這話一齣辦公室幾個都一愣。
“多少!”
其中那個前面抓了一大把的大姐語氣直接提高了不止一個度,原本從兜裡剛拿出一小撮還沒放進嘴裡就停住了。
看著其他人震驚的看向自己,顧曉光嚥了咽口水然後頂著這些質疑的目光往前一步。
“領導,我們成本在一塊八左右,所以出售的價格我們絕對不能低於兩塊錢。”
“不然我們人工都在白乾。”
聽到顧曉光這麼說,那個大姐準備放進嘴裡的一小撮魚鬆愣是沒捨得再吃。
反而重新放回兜裡,並且小心拍了拍兜嘴裡嘀咕。
“這麼貴啊!”
“早知道再多抓點了。”
老主任瞪了對方一眼。
“同志,你們這個價格是不是有點偏貴啊!”
顧曉光直接接話。
“領導,這價格可不貴,我們這魚鬆都是濃縮過的,跟那些廠裡的可不一樣。”
“我們這種都是濃縮過的,十斤肉最後才能出一斤松。”
“所以您看著是一斤魚鬆,其實您買的是十斤的魚肉。”
“您試試,我們這些魚鬆是不是沉甸甸的,那每一粒肉鬆都是實打實的魚肉精華。”
“您這麼想想,覺得兩塊價格還高嗎?”
這話一齣,邊上的周松言翻個白眼。
十斤肉炒成一斤松,那得濃縮成啥樣,要是他不知道內情還真能信了。
真要是十斤魚肉才能製作出一斤魚鬆。
他覺得江主任最少得賣四塊錢,甚至六塊錢。
不過他還是沒有多說什麼。
反而是老主任聽到這話,新開啟一包,抓起來碾了碾發現確實厚實感十足。
顯然這也是它有韌性的原因。
於是點點頭。
“那行吧!”
“不過這個價格說實話還是有點偏高了,工人們能不能接受,我可不敢打包票。”
顧曉光直接點頭。
“領導放心,要是工人們不接受這個價格,東西我們直接拿回去,這些拆開的樣品也都算是我們送給社裡的。”
“保證不會給咱們社裡增加一點負擔。”
老主任點點頭,看向那個副食組的大姐。
“那個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