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是王振國,江朝陽也看向關山河。
自己的軟肋?
難道自己真有什麼軟肋?他自己怎麼不知道呢!
“當然有軟肋了!看著啊!”
關山河得意地一握拳頭。
“朝陽,不服咱們就出去練練摔跤。”
“我讓你一隻手。”
“誰先倒地,誰就輸了!”
這話一齣,江朝陽頓時無語,這他媽是軟肋啊!
不過想了想確實算是他軟肋,張了張嘴,他最後只能擺手。
“不去!”
“場長,我承認摔跤這方面是你強。”
關山河聞言頓時咧著大嘴。
“看到了吧!”
“朝陽以前掛在嘴邊一句話怎麼說來著,術業有專攻!”
“我說不過他,我還摔不過他嗎?”
“哈哈,這方面老王你就跟我差遠了。”
看著關山河拿著餐具出去,王振國回過頭看著江朝陽。
江朝陽直接把最後的飯吃完。
“書記,我吃完了,你自便啊!”
“早上郵局的史同志說有我的信呢!我就不陪你吃了。”
“對了,這幾天記得來場部,你得幫我參忠幌鹿芪瘯方案細則。”
很快一張桌子只留下王振國一個人。
“嘶,好事輪不到我,一有這種事就找我是吧!”
江朝陽回頭,看著走到門口的關山河,攤了攤手。
“書記,場長莽夫一個!找他還不如我自己來呢!”
“都不夠我改的!”
說完轉身走了出去。
王振國:“........”
連著三天。
江朝陽都沒有時間去公社那邊。
期間趙有禮來過一次,送來全部的底賬,另一個就是希望江朝陽過去幫著改進樣品。
看江朝陽沒辦法,蘇晚秋則主動請纓過去幫著江朝陽分擔了。
三天時間,江朝陽把公社的底賬、健康勞動力和家底全部盤了一遍,接著在王振國的幫忙下。
按照他當初提出來的三個不變,三個統一的底子,把場社管理委員會的細則條文重新梳理了一遍。
既不能給農場憑空揹債,也不能讓公社那邊覺得受到不公平待遇。
最後長達三天時間裡,反覆改了七次,這才化作一份厚達十七張紙的超長電報,拍到了局裡。
這份電報拍完,劉海生手指都是顫抖的。
不過這一次局裡沒讓江朝陽多等。
第二天下午。
一艘局裡的交通艇直接順著烏蘇里江下來。
沒有任何拖泥帶水,不光帶來了地方的移交檔案,還有全套的人事任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