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時候散一根也能拉進一點距離。
畢竟如果光在屋裡坐著,都不去了解人家下面啥情況就拿出一份場社聯動發展方案,江朝陽自己都覺得不靠譜。
說完把自己發的煙票,重新揣回兜裡。
“糖有麼?給我抓把!”
看著為難的年輕幹部,江朝陽頓時擺了擺手往外走。
“算了!”
“一群沒花過錢的玩意,真是一點都不過日子。”
說完走出供銷社,解開門口紅星的砝K。
這時側面小窗探出一個腦袋。
“朝陽,有你幾封信,這次沒有包裹!”
江朝陽擺擺手。
“老史你給我放我炕櫃裡去吧!”
“等我回來再看。”
“得嘞!”
“不過這次咋沒有大包裹了呢!”
“哈哈,這不是年底就回去了嗎!我特意就說不要寄東西了。”
“回頭聊啊!走了。”
說完翻身上馬。
“駕!”
下一刻,在門口值班的老兵敬禮的目光中,揮手離開營區。
十月份的北大荒,早晨的風已經帶上一絲冷冽。
江朝陽不打算直接去公社找趙有禮。
因為公社有多少人也許能從登記表上看出來。
可是誰家情況怎麼樣、誰家壯勞力多、誰家壯勞力少,甚至各家的日子過得如何。
這些大部分東西,紙上都沒有,必須得親自去下面才能瞭解。
他覺得只有這樣,才能最大限度地消解可能產生的矛盾。
最後讓場社合併產生出一加一大於二的實際效果。
一路疾馳,江朝陽沒有直接先去公社周圍的村子,而是直奔團結新村。
當然團結新村跟其他公社下面的村屯有點不一樣。
這邊的情況,江朝陽還是挺了解。
他來是準備找個嚮導,畢竟其他村屯具體路線他還真不知道。
此時經過大半年的陸續建設。
這邊的新村已經慢慢建起了地窩子和一些木房子,配合四周的木籬笆已經有了一絲村子的模樣。
江朝陽剛靠近村子。
一股子生皮子和硝土混雜的味道就順著風飄了過來。
村口大道邊上。
幾個年紀偏大的赫哲族漢子們,都蹲在一個個搭好的木架子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