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你就能者多勞吧!”
“你咋安排我們就咋幹。”
江朝陽苦笑。
“這麼突然,我連點準備都沒有咋安排。”
“那你慢慢準備,不著急。”
這時候一直在旁邊豎著耳朵的程墾,摸著下巴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轉悠。
直接插了一嘴。
“誒,場長,這下朝陽豈不是走你前頭去了。”
“放屁!”
“我是場長,他是副場長!”
程墾卻一點都不怵,直接掰著手道。
“可是朝陽到時候肯定得兼任那個啥管委會主任!”
“到時候場長你。”
說到這還停頓了一下,然後仔細打量一下關山河才搖搖頭。
“場長你充其量,只能算個勉強充數的委員。”
關山河把眼一瞪。
“滾蛋,老子怎麼可能是充數的?”
“還勉強算?”
“那場長下一步你有啥想法麼!”程墾狐疑道。
“我!”
關山河只說了一個字,表情直接卡住。
“哼,你管我什麼想法呢!”
“我才是場長。”
說完直接轉過身指了指外面。
“下一步,我先帶著你們擴建營區。”
“然後在入冬前蓋起咱們第一批家屬房。”
說完走到江朝陽身邊。
“朝陽,我都想好了。”
“以後在那個什麼管委會,我管你叫主任。”
“等回了我們農場,你再管我叫場長。”
“咱倆各論各的!”
說完拍了拍江朝陽肩膀。
“主任同志,那個什麼管委會就交給你了。”
說完朝著周圍直接喊道。
“行了,歇差不多了。”
“跟我回去把各個隊伍要走的人送走,下午咱們開始拆木牆。”
“先把營區擴建範圍定好,再看看後面家屬區往那邊建。”
說完大步走在前面,程墾見狀走到江朝陽面前,直接搖了搖頭。
“朝陽,咱們碰見這種領導可真倒霉。”
“啥事都得咱們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