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現在挺好意思的。”
“對了,不光是一些分場電臺和農具跟脫粒機。”
“省裡那邊人家也給了一批水泥,你們安置好,那玩意潮了可就廢了。”
關山河瞪大眼睛。
“水泥都有呢!”
說完有點迫不及待,可是又有點猶豫。
王景琨直接擺手。
“趕緊滾去安排!”
“這邊讓朝陽給我帶路就行。”
“嘿嘿,那局長,就讓朝陽招待你,我先把寶貝水泥給安置好了。”
“這玩意可得儲存好。”
王景琨擺擺手。
示意其他人都該忙什麼就忙什麼。
然後帶著江朝陽往前走。
一路並沒有說話,因為看著綿延幾百米的稻穀堆,他的呼吸還是不受控制的重了起來。
最後走到一個谷堆前。
彎腰抓了一把。
手上稍微一用力,乾燥的穀粒大部分從手裡溜走,他轉頭看向江朝陽。
“這次你們做的很不錯。”
“前面的事情,老王回去跟我說了。”
“這次是局裡著急了。”
江朝陽裝著撓撓頭。
“局長什麼事情?”
王景琨沒好氣地擺擺手。
“行了,說吧!”
“這次你們打出了多少糧。”
“我跟你說,你農墾代表的檔案上面已經稽核通過,批了下來。”
“讓我看看,這個代表身份,大家選的冤不冤。”
江朝陽聞言有些驚訝。
“局長,啥時候選的?我咋不知道!”
王景琨翻個白眼。
“廢話,你見過自己選自己的嗎?”
“那局裡這邊就不怕我們失敗?”
王景琨看著遠處回來的人群開始忙活著裝袋,搖了搖頭。
“這個代表身份,其實不是對你這次功勞的肯定。”
“是對你以前付出的認可。”
“從你來到這邊提出北大荒人的那一刻起,包括你後來的帶著隊伍一點點走到今天。”
“就算沒有稻種這回事。”
“你,江朝陽,依舊也是年輕農墾人的代表。”
“這點不管怎麼選,其他農場的人,依然會投你一票!”
江朝陽嘿嘿一笑,撓頭道。
“嘿嘿,其實我沒有那麼優秀!”
王景琨頓時瞪了一眼。
“滾!”
“別跟我這邊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
“我跟你說,這可是大會代表,還是有選舉權和投票權的,到時候我都只有列席資格。”
“所以你以為沒有實打實的功勞,你是能隨便過的?”
江朝陽聞言嚥了一下口水。
還是有選舉和表決權的大會代表!
這麼說他一直以來的想法已經要實現了?
想到這裡呼吸都有點不太受控制的急促起來。
看著江朝陽的樣子,王景琨有些好笑。
這時候他也發現確實還是個年輕人。
於是直接說道。
“行了啊!高興自己回去偷摸高興,快說說,你們這邊到底打了多少糧。”
“我看這個樣子,怕是不少。”
江朝陽壓下心裡的激動。
“還行,目前這兩千畝純稻鴨田,特別具體的畝產書記還在算,但是我看過大概數字。”
“平均畝產基本在三百五十斤左右浮動。”
王景琨深吸一口氣,語氣帶著確認。
“畝產真能到三百五十斤?”
“你們沒摻別的吧!”
江朝陽頓時搖頭。
“局長,我們怎麼可能摻別的,不過稻殼是算上的。”
“也就是說,我們算的就是純毛糧。”
江朝陽不經意間繼續加了幾句。
“其實這個還好,局長你知道當時九三農場送了我們一批進口的硝酸銨化肥吧!”
“我們就全部用在留種田那邊了。”
“那邊產量要高很多。”
“最終畝產差不多上六百了。”
聽到江朝陽確認的話,王景琨只覺得腦子嗡地一聲。
整個人都僵在原地。
“多少?”
回過頭之後,他直接難以置信地看著江朝陽。
語氣中也完全沒有剛才的淡定。
王景琨直接追問起來。
“你確定沒有說錯?”
“是平均畝產上到六百斤?不是最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