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當初在稻鴨撤田就商量過。
最後發現只能留五千只母鴨。
再多的話他們的過冬飼料問題就會出現巨大的缺口。
春夏能養一萬多隻沒壓力。
因為有北大荒這個天然大牧場。
春夏的北大荒,不管是河裡的魚蝦田螺,還是溼地裡豐盛的水草蟲子,都是源源不斷的營養來源。
冬天可就不行了,在這個年代用糧食去喂牲口,除非是能幹活的大牲口,不然肯定不合算。
聽到江朝陽這話,一群人想想也點了點頭。
“確實,一兩隻還好,這要是多了確實沒法喂啊!”
“那怎麼辦啊?”
“特別是我們總場也沒有多少鴨苗吧!”
“這麼說明年光有稻子沒有鴨苗豈不是產量也不會很高?”
這話說完一個個眼巴巴的看著江朝陽跟關山河。
關山河這時候站出來。
“幹嘛?”
“合著我們給稻種,還得負責出鴨苗?”
聽到關山河的話,一個個撓了撓頭,確實有點不好意思。
但是想想自己隊伍發展,只能硬著頭皮道。
“老關,你們現在發展的最好。”
“拉兄弟一把,到時候我們肯定記在心裡。”
關山河直接瞪眼,還沒等說什麼。
江朝陽直接接話。
“場長,我覺得,高指導員說的有點道理。”
“咱們發展的最好,在適當的範圍內,咱們拉兄弟單位一把,我相信就算是局裡也是贊成的。”
關山河看著江朝陽眨了眨眼,然後直接一拍大腿。
“哎呀,朝陽,你就是太年輕了!”
“算了,我不管你了。”
“你自己看著辦吧!”
說完直接一背手,朝著曬場走去。
李大栓和雷東峰狐疑地互相對視一眼。
周圍這群墾荒隊的幹部突然有點愣,其中一個撓了撓臉上的癢癢肉。
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,但是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。
不過一想到鴨苗,還是期待地看著江朝陽。
“朝陽同志,你是有什麼好辦法嗎?”
“是啊!”
“朝陽同志,其實不行的話,我們欠著也行,主要是我們一個個墾荒隊賬上真就是一窮二白。”
另一個面對江朝陽這種年輕人,也沒有面對關山河那麼放得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