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這是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程度。
於是他只能無奈道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你能夠跟前面那些人比肩?”
江朝陽直接搖了搖頭。
“那倒沒有,就是回答你的問題而已。”
“你覺得問一個聰明人,你憑什麼這麼聰明,聰明人該怎麼回答才能讓對方懂呢!”
“還是說要把腦子開啟,指著裡面說,我腦子因為長這樣所以才比較聰明?”
“咳咳咳!”
這話說完王餘喑頓時差點被嗆住。
看著三人都看著自己,王餘喑直接擺手。
“你們說你們的。”
說完低頭吹了吹茶葉沫子。
不過他輕輕抖動的肩膀,卻讓在場的幾人都知道他心情十分不錯。
看著屋裡的氣氛被攪亂,陳知節有些無奈了。
他看過江朝陽的所有檔案。
只有這個點是一個有點疑惑,可以拿出來的突破點。
一開始制定的戰略,他就是準備抓住這個點突破對方的防線,然後再提出自己的要求。
現在看來這條路好像走不通了。
他當然知道這個世界上,確實是有天賦和頭腦這種東西。
真要是否認,現在很多領導年輕時候經歷都沒辦法解釋了。
他也沒膽子讓人家給他解釋你憑啥這麼出色。
無可奈何,陳知節只好把手裡的材料合了上去。
“江朝陽同志,看得出來,你這張嘴,確實比材料上寫的反應還要快,還要難纏。”
江朝陽立刻搖頭。
“陳同志,說什麼難纏,是你問的問題一直不專業。”
“你說你問點實際的問題,我還知道怎麼回答。”
“咱們就比如說稻鴨工作這個方案,你如果問我是怎麼完善出來的。”
“那我能從開春水患,地勢低窪,草患嚴重,肥料短缺這些方面給你解釋,我當時是怎麼想的,怎麼被啟發的。”
“但你非要我說,你憑啥能想出這種辦法,那你讓我咋說?”
然後江朝陽攤了攤手。
“還是說,你問我是不是有問題,在我沒問題的情況下,我總不能自己點頭說有吧!”
“我要直接說沒有,你肯定又覺得我是沒說實話。”
“那我只能換個,你比較容易理解的說法了。”
“還是說你就非認定我是被什麼東西替換了,那你可以讓更專業的人來嘛!”
陳知節看了江朝陽幾秒,無奈地擺擺手。
“算了,算了。”
“我是發現你的難纏了,我是說不過你。”
他當然知道這個年輕人不可能是特務,沒有那個組織會派這種天才出來辦這種事。
而且特務都是一個個恨不得把頭埋土裡,恨不得別人都看不見自己,不可能像這小子這麼高調。
畢竟越高調受到的調查就越多,只要是做過假,總是會有漏洞被找出來的。
沒有特務會辦這種聰明反被聰明誤的操作。
於是他直接把那摞資料推往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