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雙手,鄭重地接過了那面旗幟。
看著江朝陽。
握著溫熱的旗幟,她感覺這段時間所有的辛苦,在這一刻都值了。
她沒有掉隊,她會盡量跟上心上人的腳步,雖然距離還是很遠,但她始終在努力追趕。
兩人回到隊伍裡。
一群女隊員立刻圍了上來,看著那罈子酒,有點傻眼。
“紅梅姐,晚秋,這可咋辦?”
“我們都不會喝酒啊。”
趙紅梅直接將壇口上的泥封拍開,一股濃郁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。
“姐妹們,這是咱們的獎勵,怕什麼。”
她拿起旁邊早就準備好的粗瓷碗,豪氣地說道。
“來,一人一小碗,先嚐嘗味兒再說。”
“這可是咱們憑自己的本事贏回來的。”
於是在食堂的這邊,一群老兵們饞得直咽口水的情況下,這些女隊員們,真的就一人分了一小碗。
趙紅梅帶頭舉起碗。
“幹了。”
“敬我們自己。”
下一刻。
“哈,好辣。”
“呸呸呸,一點也不好喝,那些班長們怎麼會喜歡喝這個呢!”
“還好吧,我感覺喝下去,身上暖呼呼的。”
這五花八門的反應,給那群老兵看得心疼得捶胸頓足。
“浪費!”
“太浪費了!”
“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。”
“這麼好的酒給她們這麼個喝法,就是在糟蹋糧食啊。”
關山河雖然也心疼那罈子酒,可聽見這些怪話,立刻把眼一瞪。
“現在知道浪費了?”
“一個個的早幹嘛去了,你們的隊伍要是能拿第一,這酒不就是你們的了?”
“你們想咋喝就咋喝!”
他掃視著那些低頭不語的糙漢子,聲音拔高了八度。
“一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,被一群女同志搶了第一,說出去我都替你們害臊。”
這話像一記重錘,讓那群老兵一個個都把頭埋得更低了,誰也不敢再吭聲。
到底是被一群女同志用實力奪了第一,這些平時習慣了衝鋒在前的糙漢子心裡還是憋著一股勁。
程墾坐在長條凳上撓了撓腦袋,粗著嗓子先開了口。
“場長,咱們春耕是不適應水田裡這種繡花的細活。”
“等到了秋收大決戰的時候,割稻子絕對是我們拿第一。”
喊完口號後他轉過頭,滿臉期待地看向站在前面的江朝陽。
“朝陽,你說這秋收要是拿了第一,還有沒有這種好東西獎勵?”
程墾說著還搓了搓那雙滿是泥垢的大手,扭扭捏捏地補充了一句。
“對啊朝陽,要是秋收能拿第一,不用那金貴的鹿鞭酒,隨便來點別的酒解解饞也行。”
旁邊幾個班長聽到這話也跟著在底下瞎起簟?
“對對對別的也行,咱們這幫粗人可沒資格挑,能喝上口辣乎的就行。”
這話聽著像是扭捏退讓,可那一雙雙滴溜溜轉的眼睛顯然是意有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