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朝陽這話說完,唐學義直接猶豫都沒有猶豫就直接回複道。
這話一齣讓王振國和關山河都有些意外。
他們沒想到唐學義居然真跟朝陽說的有些相似,居然以後都選擇採用這個工分代購的方案。
不過這對於他們農場來說,也是能緩解資金壓力,所以自然是沒意見的。
於是王振國直接說道。
“那唐主任,咱們就用這個辦法?”
“我回去整理一下這些社員的工分彙總,然後給你們一份?”
唐學義點點頭。
“行!王書記我這邊得先盯著下貨,讓小孫跟你去一趟。”
“到時候我們盤完貨下午開門,那些社員們就可以直接用工分結算。”
說完朝著另一邊的唯一下屬招了招手。
“小孫,你去跟著王書記去一趟,把人家社員的工分都整理出來。”
聽到這話王振國感激地握了握唐學義的手。
“那這次就感謝唐主任你的幫忙了。”
“這次實在是無奈之舉,見諒!”
唐學義擺了擺手。
“王書記你這就說笑了,咱們這事互幫互助嘛!”
寒暄幾句,三人分開,王振國帶人去了場部,江朝陽跟關山河去了鴨舍。
碼頭上。
唐學義重新點了一根菸。
剛才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年輕押船幹部,這時候湊了過來,遞了一根火柴,小聲說。
“唐主任。”
“您剛才......是不是被他們做局了?”
唐學義夾著煙,斜了他一眼。
“咋說?”
年輕幹部看了看遠去的江朝陽幾人,聲音更低。
“剛才那架勢,一看就是演的。”
“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。”
“最後江副場長出來提方案。”
“這不明擺著拿咱們供銷社的貨,給他們週轉嗎?”
唐學義吸了一口煙,煙氣順著河風散開。
他沒有立刻說話,只是看著船工把木板架好。
“你是覺得你自己比較聰明,別人看不出來?”
年輕幹部一下被噎住。
“那......那您看出來了,還直接答應啊!”
“咱們供銷社,啥時候吃過這種虧?”
唐學義笑了一聲。
“虧?”
“你覺得這是虧?”
年輕幹部有些不服氣。
“一個季度才結一次賬,他們拿魚、鴨、鴨蛋這些副食品來抵。”
“這中間風險不都壓咱們這邊了嗎?”
唐學義彈了彈菸灰。
“你是從下面縣供銷社剛調上來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