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正民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主任,後悔什麼?是朱向梁嗎?我可以把人叫回來的。”
鄭懷遠擺了擺手,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“不是這個。”
“你說,我當初要是強行把江朝陽留下,能不能行?”
孫正民看著他。
那眼神有點像看見熟人穿錯鞋。
這還是鄭主任嗎?
前陣子不還說,年輕同志不能硬扣,他充分尊重人家的組織關係嗎?
現在怎麼像是準備去搶人的樣子?
孫正民斟酌著開口。
“主任,這怕是不行吧。”
“先不說江朝陽同志自己願不願意。”
“人家局裡也不可能同意。”
“密山鐵道兵農墾局那邊,現在也把他當寶貝疙瘩看。”
鄭懷遠點點頭,他自己也知道這事太不靠譜了。
只是嘆息著說道。
“是啊。”
“晚了。”
“太晚了!”
他說完,有些無奈的看向桌上那份電文。
孫正民想了想,還是勸了一句。
“主任,我覺得也不至於太懊惱。”
“江同志確實很優秀,這我肯定是承認的,畢竟光是那個產業鏈就給我們上了一課。”
“但這個辦法現在也告訴我們了,我們一樣能推廣,就跟前面產業的辦法一樣。”
“我們九三這邊地多,人也多,只要把管理跟上,肯定能自己就管理好的。”
“明年我們產量說不定能更高呢!”
鄭懷遠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