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滾。”
他伸手指著雷東峰。
“還有雷東峰,你們不是剛從一分場回來嗎?”
“朝陽那邊八萬斤稻種,你隨便勻一點不就行了,不給你就跪那,我不信他關山河好意思。。”
雷東峰的目光往牆上的地圖飄了一下,手摸了摸後腦勺。
“那個,關山河現在雖然也是分場場長了,可他一口一個老領導,老大哥喊著。”
“我沒好意思開口?”
林秉武聽完這話,嘴都氣歪了。
“合著人家一頓好話把你說迷糊了!”
“你不好意思跟老下屬開口,就好意思跟我這個領導開口是吧?”
雷東峰理直氣壯地接了一句。
“那當領導的不就得給下屬解決問題嗎?”
李大栓立刻跟上頻頻點頭。
“就是場長。”
“萬一總場這邊出意外呢。”
“就像去年那一場冰雹。”
他舉起四根手指頭掰著數。
“你看啊!”
“四分場就在總場邊上他們有沒有都行,可我們不一樣啊!”
“我們三分場現在擱最西邊。”
“二分場在最北面。”
“一分場在最東面。”
“咱們這樣就把風險都分散開了啊。”
“你看對不對。”
林秉武聞言一腳力道不大的踹了對方屁股一下。
“對個屁,你個烏鴉嘴會不會說話?”
“還冰雹。”
“要是再來冰雹,我把你綁旗杆上挨冰雹。”
李大栓捱了一腳也不躲。
他笑嘻嘻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眼睛卻一直盯著林秉武的表情。
“嘿嘿,扛冰雹就扛冰雹,只要稻種給我們就行!”
聽到這話,林秉武只能背過身去肩膀起伏了兩下。
看著這倆不要臉的樣子,嘆了口氣,露出一副被人搶了糧倉的心疼模樣。
“一個分場一萬斤,拿上給老子趕緊滾去你們自己的分場去!”
雷東峰和李大栓同時挺直了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