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檔案歸攏到一起,碼齊放在旁邊。
“主任,你說的這些我理解。”
“不過我聽完倒覺得,這事也沒那麼難。”
鄭懷遠正端著搪瓷缸往嘴邊送。
聽到這話,手停在半空。
“朝陽,你有辦法?”
整個人往前探著握住江朝陽的手。
江朝陽活動了一下被捏疼的指頭。
“主任,我既然答應幫忙,肯定是心裡有點想法。”
他從檔案堆裡抽出幾份,在桌上攤開。
“主任,你剛才說的問題核心是什麼?”
“是廠子損耗有貓膩。”
“但你動不了。”
鄭懷遠點頭。
“那就換個角度。”
江朝陽用手指在桌面上畫了個圈。
“不去動人家賺錢的廠子,先去接那些賠錢的。”
鄭懷遠的眉頭擰了起來。
“賠錢的?”
江朝陽點頭。
“現在這些工廠名義上歸各個農場自己管。”
“有賺的,也有賠的。”
“賺錢的那些,農場自己當寶貝,誰也不會鬆手。”
“可賠錢的呢?”
他翻開一份檔案,指著上面的紅色數字。
“省裡不是下了好幾次檔案說讓你們想辦法彌補虧損缺口嗎?”
“你就說應省裡的要求,對於那些純賠錢的廠子,辦事處要接手這些虧損廠,全面整頓。”
“按理說這種虧損的廠子,對農場來說就是包袱。”
“每個月往裡貼人工,貼材料,最後產出還不夠填窟窿。”
“辦事處接手他們應該會同意,如果不同意,那就給出必須由農場繼續虧損經營的原因。”
他看著鄭懷遠。
“主任你覺得他們會不會同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