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,一些家庭就全靠男人一個人的工資撐著,可孩子越生越多,住的地方越來越擠。”
“有的三四個家庭擠在一間宿舍裡,中間拉個布簾子就算隔開了。”
“我也想建新的家屬院,但錢從哪來呢?”
“畢竟這些人不是一個兩個。”
他停了一拍,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無奈。
“向局,你以前也是農場的老人了。”
“你就忍心看著這些家底越過越難,看著當初你帶著弟兄們開出來的農場越走越往下走嗎?”
這話聽得江朝陽有些無奈,鄭主任的道行是越來越高了啊!
還越走越往下。
這畢竟是全省有數的大農場,江朝陽相信困難肯定是有的。
但要說就過不下去了,那純純的扯淡。
他才不信這邊的人這麼嬌貴呢!
如果這都活不下去,他們那邊就全抹脖子算了,因為他們那日子更苦更難。
不過這話對他沒啥用,可是對有些人卻有用。
畢竟江朝陽對於這邊的農場沒有那種感情,但是向俊軒是真的帶著農場一路走過來的。
就像江朝陽對一分場一樣,這種都是有特殊感情的。
向俊軒聽到這話也轉過身來。
他的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,但嘴唇抿得比剛才緊了一些。
“那你們自己想辦法。”
他的聲音有些僵硬。
“我都已經調走了。”
鄭懷遠攤了攤手,臉上的苦笑更深了。
“我怎麼可能不想辦法?”
他指了指禮堂的方向。
“我在裡面說的那些話,你們前面應該也聽到了。”
“我是一天三頓講,早上講,中午講,晚上還得講。”
他用手搓了搓臉。
“可那幫人,你多少也知道,讓他們種地,沒問題。”
“你讓他們自己想方向,搞產業,那是真的一竅不通。”
“我佈置下去的作業,交上來的東西我都沒法看,全是空話套話,甚至就是照抄報紙上的話。”
“那要是有用我還用他們嗎?”
他走回桌邊,一屁股坐下來。
“我也去省裡求人了,想要幾個懂工業懂經營的人才。”
“結果省城各個大學的人才都緊巴巴的,大學生還沒畢業就被那些廠子預定完了。”
“我們這種地方,根本就比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