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憋不住了!”
“這小分場憑什麼生產發電機,哈哈!”
這給那個幹事完全看蒙了。
“這有什麼好笑的嗎?”
這時候那個幹事也有點反應過來,他有點遲疑道。
“你們,該不會就是那個分場的吧?”
“不對啊!如果是你們也笑不出來。”
兩個老兵頓時笑得上氣不接下氣,擺了擺手。
“哈哈,我,我不是。”
可隨後就指了指江朝陽。
“可他是,而且你說的那些事,都是這小子一手主導的,我可以告訴你都是真的。”
“哈哈哈!”
這話一齣,那個幹事頓時呆住。
這他娘就尷尬了啊!
這怎麼說小話還能說到正主頭上呢!
江朝陽笑了一下。
“沒事同志!”
“我其實理解,你們面對一個從來沒見過面的分場,卻整天被人家拿出來當標杆比,換誰也不舒坦。”
這話一齣幹事當場鬆了口氣,他仔細打量了江朝陽一眼。
不過他的表情變得很微妙。
說著把凍梨分了分。
“來來來,嘗一嘗,直接吸就行。”
說完,他遲疑道。
“那個,不好意思啊!”
“我不知道你是哪個什麼分場的。”
“難怪你對稻種的事這麼上心。”
他猶豫了一下。
“那我勸你,在我們這邊,最好別主動提你是那兒的。”
“我們這邊吧!”
“鄭主任拿你當標杆用的時間太長了,動不動就我當初隨便帶出來的分場怎麼怎麼樣。”
“所以我們這邊不少人對你們的名字,怕是比對向領導還來氣。”
兩個老兵對視了一眼,再次沒忍住樂了。
“確實,剛才你不就是嗎?”
然後看向江朝陽。
“朝陽,你沒來過這兒,人緣倒比向局還差。”
“這本事也沒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