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做夢都不敢想啊!好期待團長到時候的表情!”
江朝陽卻翻了個白眼。
“場長你倒是真敢想啊!那我回頭跟團長他說說你的想法!”
關山河頓時瞪大眼睛。
“誒誒誒,朝陽,咱可是一個班子的,我待你不錯吧!”
“咱可不能瞎告狀啊!”
江朝陽卻沒有理會,看了一眼天色。
“今天先這樣吧!”
“場長,我該換他們了,我先去接上半夜,你中半夜來換我,書記你下半夜崗,也抓緊時間去休息吧。”
王振國點了點頭。
“行,去吧!這邊讓老關忙活就行。”
看著江朝陽朝著門口走,關山河趕緊過去摟著江朝陽的脖子。
“朝陽,我剛才那是開玩笑呢!”
江朝陽回過頭。
“我知道,那場長你提前一個小時來接我崗吧!”
“嘿!”
“你小子過分了啊!”
“一個半小時?”
“得得得,我到時候提前一個小時去接你!”
江朝陽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,沒說話,轉身朝門口值班的小屋走去。
聽到腳步聲,小屋裡的老兵頓時迫不及待走出來。
“嘿嘿,朝陽,你來接崗啊!”
“那多不好意思啊!”
江朝陽挑了挑眉。
“那我回去?”
老兵頓時連忙笑著搓搓手。
“別別別!”
“槍給你,保險已經關了,沒事我就回去了啊!”
“他們等著我呢!”
江朝陽點點頭。
“去吧!”
“不過別玩錢啊!不然被書記抓著,那我可不管!”
老兵頓時擺擺手。
“放心,肯定不玩錢,就是贏幾根菸抽抽!”
說完就興奮地搓著手往食堂方向跑。
畢竟平時不管是王振國還是關山河都是不允許玩牌的!
過年允許玩,但不準玩錢。
而且以前沒有電燈,一般也沒有辦法玩太晚。
當然這個年代的紙牌跟後來的也不一樣,江朝陽其實也玩不明白。
他裹緊大衣,在值班小屋坐下。
小屋不大,三面擋風,朝著營區大門的方向一個木門,屋裡也只有一個孤零零的鐵皮爐子,幾根長條板凳。
另外就是一盞孤零零的燈泡掛在頂上,光線昏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