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鹿鞭酒?”接著他語氣幽幽地說道。
“這一結婚就開始補了?你是不是受過傷?”
這話一齣,周圍幾個老兵互相看了一眼,然後齊刷刷地古怪地看著石衛國。
石衛國的脖子根都紅了,但罈子死活不撒手。
“少廢話,你才受過傷呢!這是我跟朝陽一人一罈,我們花了錢的,就是普通的補酒,不是有問題才需要補的。”
李長明才不管那麼多,搓著手湊上來。
“老石,好歹分兄弟們一口嚐嚐。”
“就是!我們又不用補那個,就是饞酒味。”
“我就聞聞,聞聞總行吧?”
石衛國連連後退。
“不行不行,就這麼點,分了就沒了。”
“想要自己掏錢去買去!”
這話一齣,一群老兵眼前一亮。
“真能買啊!”
“多少錢?”
“那我明天也得去公社一趟。”
畢竟對於這群老兵來說,酒那可是真饞啊!
幾個人正鬧著,車板後面走下來的尤清海直接打消他們的想法。
“去了也沒有用,老劉手裡的藥酒,大部分都是要交縣裡收購站的。”
他的語速不快,一句一頓。
“公社每年的任務裡頭,山裡的藥材、獵物、魚獲,還有本地的藥酒,都在裡面。”
“人家能勻給他們倆一罈子,一個是朝陽幫了大忙,另一個是人家公社新姑爺。”
他看了看那幾張渴望的臉。
“你們要想喝,自己去打頭鹿帶著酒扛過去,人家幫你泡沒問題。”
“但要是想空手上門買,人家可沒有那麼多東西賣你們。”
顯然相比起江朝陽,尤清海是知道內幕的,他知道如果不提前說清楚,反而對公社也不好。
這話說完
程墾的嘴張了張,有些難受。
李長明也安靜了,一臉的失望。
就在這時候,關山河從連部方向走過來。
顯然是聽到了動靜。
“幹什麼呢!”
他大手一揮,嗓門蓋過所有人。
“圍著人家的東西嚷嚷什麼?一個個的饞瘋了是吧?”
“都散了散了!該幹嘛幹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