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上面說的也有道理,本地很多社員以漁獵為生,可以跟我們形成很好的資源互補。”
林秉武從桌子後面繞出來,一屁股坐到桌角上。
“我知道是好事。”
他嘬著牙花子,表情複雜。
“主要是一分場太能搞事了。”
“你想想,這才多長時間?”
“先是開荒、還搞溫室、自制發電機、又是外貿的,現在又救災、又互助,現在又要建新村。”
他掰著手指頭數。
“一年不到,別的分場幹三年都未必能幹出這麼多花樣來。”
他看著李遠江。
“關鍵是朝陽那個那個腦瓜子,你說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,怎麼腦子裡裝了這麼多東西?”
看著對方不理會自己,林秉武嘴裡又唸叨了一句。
“自從被王主任教過之後,這小子雖然說規矩了一些,可是還是沒準備消停”
“我覺得以後這小子,指不定還能給咱搞出什麼么蛾子來。”
李遠江笑了一下。
“那到時候再說。”
“我倒覺得這小子進步不少,最起碼現在知道做事前先彙報了。”
“而且還是有理有據!”
他拿起電報紙站起來,朝門口走了兩步。
推開門,通訊員還站在走廊裡等著。
“你先給一分場回電,說總場這邊會跟縣裡接觸,他們可以先跟東安公社商議團結新村的建村事項。”
李遠江把電報紙遞過去。
“再擬一份轉發電報給局裡,附上我的批語。”
通訊員接過來,掏出小本子準備記。
李遠江想了想。
“就寫。”
“關於一分場接納東安公社受災群眾,並探索場社互助模式的做法,總場認為具有一定的探索和創新意義。”
通訊員記完,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書記,還有嗎?”
李遠江往回走了兩步,又停下來。
“建議局裡關注並探討推廣可行性!”
“去吧!”
通訊員記好,轉身小跑著去了。
林秉武在辦公桌後面聽到最後那句話,手裡的茶缸頓了一下。
他看著李遠江走回來的背影,眯了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