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造的發電機。”
“怎麼會這樣呢!”
周圍沒人接話。
有人轉過臉去,有人攥著鐵鍬把不動,有人拿袖子擦眼睛。
人被這麼厚的雪埋了四五天。
裡面還能有活人嗎?
誰都在想,誰都不敢說。
江朝陽站在最前面,一個人看了很久。
風從山頂刮下來,把浮雪捲起來打在他臉上、脖子裡。
涼的。
他想起小魚蛋那句話。
“朝陽哥哥,明年你還來啊。”
他死死地攥住手掌轉過身。
“劉隊長,麻煩你派人回去送個信了!”
說完看向其他失落的隊友。
“一個個哭夠了沒有?”
這話一出來,所有人都愣了。
“哭夠了就幹活。”
江朝陽掃了一圈。
“不管裡面是什麼情況,都要進去看看情況,萬一尤族長帶人搬到山上去了呢!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要是人還在,早進去一刻鐘就多一分活路。”
“要是人不在了。”
江朝陽沉默了一下。
“那就送他們最後一程!”
蘇晚秋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臉,彎腰去拿鐵鍬。
趙紅梅把眼淚咽回去,跟著去搬工具。
顧曉光吸了吸鼻子,也抄起一把。
劉三江見狀先安排一個民兵沿路回去,然後招呼民兵和社員,開始分組。
嚴景從雪地上站起來。
他走到拼命號駕駛室門口。
“朝陽,我來開。”
江朝陽看他。
嚴景臉上還掛著淚痕,鼻頭凍得通紅。
但他兩隻手平平地伸出來,攤在江朝陽面前。
十根手指頭,一根都沒抖。
“你教了我一路,我都記住了。”
“你在前面帶人探路基,我在後面鏟雪。”
他把手收回去,攥了攥拳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