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回來。”
“你關山河現在走路都一拐一拐,帶什麼隊?”
關山河瞪著眼,立刻把腳站直。
“我什麼時候瘸了?”
“老子這是站姿有特點。”
王振國懶得搭理他。
“這次我親自帶隊。”
“後勤隊跟李長明的第二生產隊,還有石衛國王勇你們伐木隊一起出發。”
“場裡必須留主官坐鎮,你這個場長留下。”
關山河頓時急眼。
“憑啥你去我留?”
“我才是場長!一分場幾百號人得聽我安排!”
王振國看他。
“我是書記,場委人事方面,你得聽我的!”
“你要是不服氣,需要我現場召開場委會宣讀你留守的決定嗎?”
“還是說你覺得場委都佔你那邊。”
關山河看了看李長明幾個人,直接被噎住。
他直接嘀咕道。
“媽的,這不是欺負人麼!”
“朝陽,你怎麼說,你支援誰?”
江朝陽這時候開口。
“書記,我也得去。”
“不行!”
這次不光王振國,關山河也直接拒絕。
“朝陽,你就別想了,好好在場裡待著吧!”
“老王,我看咱倆一起去,讓朝陽主持場裡日常事務就行。”
“正好也鍛鍊鍛鍊他。”
江朝陽看著上一秒還聯合他,結果現在直接叛變的關山河。
直接伸手指向院裡。
“場長,你就別想了,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!”
“書記,拼命號要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