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糧食,裝置,甚至供銷社的船隊都要這邊來。”
“甚至後面咱們分場建差不多之後,還有磚這類東西賣出去,都要從碼頭走。”
陳永順點頭。
“我明白了,這個簡單,交給我就行了,只要幾根木樁、鐵釘、麻繩就行。”
江朝陽點頭。
他伸出第三根手指。
“明年的第三項任務,工業。”
這一句落下,嚴景、孫建明、小李、小趙幾個人坐直了。
“水輪機廠掛了牌子,不是掛給自己看的。”
“工業這邊水輪機已經定型。”
“每個零件尺寸、用料、工時、檢查辦法,都要寫成冊子。”
嚴景舉手直接問道。
“要寫到多細?”
“細到換一個新手,看著冊子也能照著做。”
江朝陽看著他。
“嚴景,你記住,工廠跟自己製造不一樣,你不光得自己懂怎麼造,還得教其他人怎麼造。”
江朝陽又看向院子邊上的脫粒機。
“第二件事,電動脫粒機有了,那麼是不是可以考慮粉碎機、榨油機?”
“有了這些,那麼我們就不用小石磨每天耗費大量的時間磨面了。”
“當然這事不著急,這是給你們技術隊的長期任務,慢慢琢磨就行!”
江朝陽接著說。
“第三件事,電機車間試製。”
“省水利廳答應給我們協調發電機生產裝置,局裡也在給我們湊機加工傢伙什。”
“東西到了,不等於我們會幹。”
“銅線怎麼繞,絕緣漆怎麼刷,矽鋼片怎麼壓,轉子怎麼校正,軸承怎麼裝,這都要學。”
孫大壯聽得腦袋大。
“朝陽,這電機聽著就比種地難多了。”
“難。”
江朝陽很乾脆。
“可再難也得學。”
“那我說點大家喜歡聽的,前面劉副局長來,當時我們局裡打聽的訊息也帶來了。”
“目前南方那邊,一臺單獨的10千瓦的發電機,哪怕是那種小廠製造的最低都要1200塊錢。”
“那些中大型電機廠生產的質量好的,最低都要1800塊錢。”
“就算是像我們這種舊品維修過的,最低也得800塊錢。”
“劉局只詢問過縣裡一個小電機廠,就算是他們這種小廠,生產一臺發電機也有300多的利潤。”
“那種大廠質量高,利潤肯定更多。”
聽到江朝陽這話,下面不管是老隊員還是新隊員都瞪大眼睛算了起來。
“生產一臺就賺300多塊?”
“那不是直接就頂我們10個人的工資嗎?”
“嘶——!”
“這麼賺錢,那確實再難咱們也得學啊!”
“到時候賺了錢,我們場裡才有錢採購大鐵牛,那開荒才快呢!”
江朝陽見狀又補充道。
“這還光是發電機,還有水輪機呢!”
“南方那邊還有一種木質水輪機,只有簡易鐵件加大部分木結構,就這都得400塊錢左右。”
“如果跟咱們一樣的鐵製小型水輪機,根據鐵匠鋪打造和農機廠打造不同,最低也是600塊錢到1000塊錢不等。”
“這種水輪機利潤甚至能到400塊錢以上,特別是那種木質水輪機,幾乎除了人工和零星幾個鐵件,其餘都沒有成本。”
聽到這話,下面已經有人都開始數著指頭算了起來。
“一套最少賺600塊錢!”
“咱們就算兩天生產一套,那豈不是一個月就接近一萬塊錢了。”
這話一齣,不少人不敢置信。
畢竟一萬塊,在這個年代可是一個很大的數字了。
不少人又數了一遍。
“居然真能一個月就賺一萬塊?”
“咱們農場豈不是發財了?以後一個月就買一臺拖拉機?到時候人人都能開?”
“如果是這樣,那必須得學啊!”
“學!”
“就是,必須得往死裡學!”
看著下面氣氛重新熱烈起來,江朝陽笑著回道。
“往死裡學倒是沒有必要。”
“現在電機廠先不說,咱們那臺水輪機能自己造。”
“但能造不等於能批次造。”
“每一個葉片多寬,每一個噴嘴多大,軸承怎麼裝,皮帶怎麼配,外殼怎麼防鏽,都要定下標準。”
“同樣的東西,今天嚴景做一個,明天小李做一個,後天建明做一個,不能三個樣。”
“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