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那麼好吃,也沒有那麼容易輪到咱們了。”
“領導也說了,局裡按季度撥糧撥物資,但發展核心還是得靠我們自己。”
“供銷社那條線打通了,我們產品能賣出去。”
“我們船有了,水路咻斠部梢圆磺笕恕!?
“現在缺的就是電。”
“有了電,通訊能跟上,加工能提速,夜裡還能幹活。”
“有了這些條件,如果後面外貿那邊能批下來最好,哪怕沒有批下來,咱們有了物資,有了本錢。”
“到時候咱們就可以進一步,跟上面要求採購農機,採購化肥裝置,採購加工裝置。”
“後面咱們在一年年地選育出良種。”
“所以這就像吊著前面的胡蘿蔔,不管怎麼樣都要去爭取。”
“只有這樣,咱們的發展才會像滾雪球一樣進入快速發展期。”
聽著江朝陽這番話,關山河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我就說難怪上面這麼大方!”
“不過就像朝陽你說的那樣發展起來,我就不信這根蘿蔔還不給咱們吃。”
他站起身。
“水電站的事,全場人都會全力配合你。”
“現在這麼多人,後面秋收的事情,不用你操心,我會全力安排好。”
王振國也站起來。
“糧食和物資,咱們場裡也很充足,後面都會全力向你那邊傾斜。”
江朝陽聽到這話,點點頭。
“連長,指導員,放心,我肯定會全力以赴。”
“這根吊著咱們的胡蘿蔔,我們場就吃定了!”
“我說的!”
......
等到吃完飯之後,把新加入的隊員安排完宿舍之後,江朝陽也徹底閒了下來。
夜晚的駐地,在沒有電的情況下,還是比較安靜。
只有食堂這邊的煙道里,會飄出一縷木柴燃盡的白煙。
蛐蛐在草叢裡叫得歡。
食堂裡的灶臺火已經壓小,灶膛口透出一點暗紅色的光。
蘇晚秋蹲在灶臺邊,拿著根鐵棍把灶膛裡的木炭掏出來。
聽到腳步聲從門口傳過來,她頭也沒抬。
“食堂沒飯了,要吃明天早上再來。”
腳步聲沒停。
走到灶臺邊上才站住。
“辛苦我們晚秋隊長了,沒想到晚上還有來找飯吃的呢!”
聽到聲音,蘇晚秋立刻抬起頭,看到江朝陽站在灶臺對面,手裡提著一個不大的帆布包。
灶膛口的紅光映在他臉上,鼻梁和顴骨上的輪廓被照出來。
黑了不少,也瘦了一些。
蘇晚秋收回驚喜的目光,繼續撥弄灶膛裡的炭。
“你回來不好好休息!”
“來這邊幹什麼?我這邊快要弄完了。”
說完,她三兩下把木炭掏出來用土埋上。
江朝陽走過去把帆布包遞過去。
“我來把這個給你。”
蘇晚秋看了一眼那個包。
“什麼東西?”
“我去省城的時候買的,我想著這玩意除了大城市其他地方應該沒有。。”
蘇晚秋聽到這話,有些期待地拉開帆布包的繫帶。
“呀——!”
看到之後,她立刻把帆布包握緊,然後朝著門口看了看,似乎生怕別人發現。
原本輕鬆的臉上,瞬間也爬滿紅霞。
“你,你,怎麼,怎麼送我這個呀!”
一直說話乾脆利落的蘇晚秋,這時候也不免有些結巴起來。
江朝陽輕咳一聲。
“主要是貴的手錶我也買不起,轉了一圈恰好看到了。”
“當然我覺得你這邊應該能用上。”
“嗯!”
面對這番話蘇晚秋只能發出蚊蠅一般的聲音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
“我也有東西給你。”
說完她快步走到食堂角落她放雜物的木箱子旁邊,翻了翻,從裡面拿出一樣東西。
走回來遞到江朝陽面前。
是一塊摺疊整齊的手帕。
白色的棉布,邊上縫得很細緻。
江朝陽接過來展開。
手帕中央,用紅線繡著五顆紅星。
針腳不算精細。
但每一顆星的大小和間距都差不多,能看出來費了不少心思。
“我自己繡的。”
蘇晚秋站在灶臺邊,雙手背在身後,目光落在別處。
“就是繡了個擦汗手帕,一開始想繡花的,我覺得一個男人用花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