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屁,那藥粉看著跟毒藥一樣,還出口呢!傻子都不會買!”
“那也有三種產品呢!”
看著興奮的幾人,江朝陽也一臉笑容朝著倉庫走去。
雖然只泡了幾天,但他想讓謝爾蓋幫忙試試,有沒有用。
到了傍晚,四種產品擺在堂屋的長桌上。
一碗參茶,満智辶痢?
一小堆參粉,深綠乾澀。
一碟蜜參膏,深褐稠潤,散著野蜂蜜特有的花香。
參酒的罈子也搬過來了,雖然才泡了不到四天,但開啟聞已經有了點藥味滲進酒裡的意思。
謝爾蓋從河道回來的時候又是一身泥。
但精神頭依然足得很。
看到桌上的東西,老頭先是一愣,然後聽完吳組長的翻譯之後,整個人的表情變得鄭重起來。
他居然像正式的實驗一樣,一樣一樣地試。
先聞,再看,然後小口抿,最後在嘴裡含一會兒,才嚥下去。
參粉第一個被排除。
謝爾蓋喝了一口就放下了,用俄語說了一句話。
吳組長翻譯出來的時候嘴角帶著笑。
“他說如果有別的選擇,他寧願喝水都不會喝這個。”
“口感太粗糙了。”
參茶他倒是連喝了兩口,點了點頭,評價不低。
“他說味道可以接受,日常飲用也方便。”
“但藥效沒有濃縮,對於邉訂T和宇航員量可能不夠,普通的工人比較合適。”
輪到蜜膏的時候,謝爾蓋認真地舀了一小勺。
送進嘴裡之後,老頭閉上眼睛。
好幾秒之後他睜開眼,一連串的俄語脫口而出,語速很快,還用手在桌上比劃。
吳組長翻譯得更快了。
“他說這個東西跟他朋友給他的專業西伯利亞參提取物在感受上最像!”
“蜂蜜的搭配讓口感好了很多。”
“他認為如果作為功能性補劑來推廣,這種形態的效果會是最直接的。”
“既濃縮了精華,口感也相當不錯。”
江朝陽在本子上劃了個圈。
最後是參酒。
罈子開啟,酒氣混著藥氣往外冒。
謝爾蓋湊近一聞,臉上的表情立刻不一樣了。
那是一種屬於愛酒之人的本能反應——眼神微微放大,鼻翼輕輕翕動。
他直接從罈子裡倒了小半碗出來。
湯色還很湹吘共排萘税胩欤呀浻辛艘唤z藥材滲出的微黃色。
抿了一口。
老頭用力點頭,豎起大拇指,用俄語說了一長串。
吳組長聽完之後忍不住笑了。
“他說這是他的最愛。”
“可以看出時間短了點,如果泡夠時間,這東西在遠東能賣得最好。”
“他的同事們,冬天都饞酒饞得要命,而伏特加需要配給,黑市都不太好買。”
嚴景他們聽到這話,一個個頓時來了精神。
“這麼說我們成了?我就說參酒肯定受歡迎!”
“蜜膏也不錯,那個蘇聯的教授說效果最好!”
“參茶也行,日常工人能用!”
“果然不出我所料,那根毒藥一樣的藥粉,人家確實最看不上。”
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,臉上全是興奮的勁頭。
謝爾蓋更是一邊小口抿著倒好的那杯酒,一邊期待地朝著江朝陽說著什麼。
吳組長看向江朝陽。
“朝陽,謝爾蓋同志說這罈子酒能不能賣給他。”
“價格你們可以開!”
江朝陽聽到這話,先是停頓了片刻。
隨後他才緩緩對吳組長說道。
“吳組長,麻煩你幫我跟謝爾蓋同志說一下。”
“這壇藥酒就送給他了,也算是作為他幫我們提供意見的報酬。”
“另外希望他後面喝的時候,可以根據浸泡的天數,給我們一些合適的建議。”
“看看浸泡多長時間,喝起來口感最合適!”
聽到吳組長的翻譯後,謝爾蓋興奮地看向江朝陽,不停地拍著胸脯說著俄語。
“他說這事包在他身上!”
“一定會給你們提供他的意見,不過他說就是數量還是太少了。”
“如果想要更完善資料,可以多給他提供一些樣品。”
“他保證幫你們嘗試出最合適的產品。”
江朝陽翻了個白眼。
心說老毛子一遇到酒,一開始那麼單純一個研究員,這時候也精明起來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