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李長明站在隊伍前面,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板著臉的趙指導員。
“老趙,這麼多人看著呢!”
“給我點面子!”
趙指導員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那個豬腦子,要面子有什麼用?”
“好傢伙,去了人家連裡可給你薅上了啊!”
“就記得喝酒了,啥都能忘,你咋不把自己忘那邊呢!”
“要是這次還啥事都不記著,以後就別帶隊出去了。”
聽到這話李長明有點猶豫,他想了半天。
“其實,我覺得也未必是我忘了。”
“可能也是老關他們忘了跟我說,不然我腦子應該沒那麼差,不能一點印象都沒有啊。”
趙指導員冷哼一聲。
“關山河我瞭解不多,王振國那人我們政工培訓時候是待過的,這種大事情他肯定不會沒跟你說。”
“所以你就別給自己喝酒找藉口了。”
“以後再喝一口,就自己找個水泡子,一頭扎進去別回來了。”
李長明撓了撓頭。
“是嗎?”
“那可能確實是我好久沒喝過酒,太興奮了吧!”
“而且老趙你放心,我後面就是想喝,人家六連也沒有了。”
“就那點,也是人家過年從嘴裡省出來呢!”
“哼,知道人家過年省的你也好意思這麼喝?”
李長明有些心虛縮了縮脖子。
“他們都倒好了,咱這些退伍的誰能忍住這一口啊!”
說完又趕緊保證道。
“不過你放心,後面我肯定忍得住。”
“你就安心把家守好,等我回頭就把糧食給你呋貋砭托小!?
然後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,就朝著江朝陽點點頭。
揮手喊道:“出發!”
話一落下,他立刻第一個帶頭走了出去,接著後面每個人都揹著自己的鋪蓋卷。
最後是兩匹馬在最後面慢悠悠跟著。
趙指導員也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跟江朝陽點了點頭,目送一群人遠去。
常滿倉跟江朝陽騎馬走在最後。
“朝陽!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