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駐紮在團部周圍的連幹部的上門拜年。
結果一轉眼,團長林秉武還沒回來。
全是他一個人應付。
他是真沒想到啊!
這貨昨晚居然跟他玩上心眼了,故意慰問到晚上。
接著就給他發了個電報說是太晚了就留在六連那邊過年了。
這個藉口肯定不能說服他的。
而且他昨天也是先去二營慰問了一圈,怎麼就能趕回來呢。
可他又能怎麼辦,總不能飛過去把人抓回來吧!
等李遠江把前來拜年的都應付完之後,鬆了口氣,想著等對方回來一定好好說道說道。
結果剛端起搪瓷茶缸想喝口熱水。
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極重的馬蹄聲。
接著是林秉武那破鑼一般的嗓門在院子裡炸響。
“老李!快快快!把後勤處那臺帶車篷卡車給我挪出來!”
“再看看咱們庫裡還有啥貨!”
“我要去給老領導拜年。”
李遠江推開木門,一臉沒好氣的看著對方。
“你還知道是過年啊!”
“一個隊伍主官,丟下所有事情跑下面連隊,一夜未歸,你說什麼性質。”
只看見林秉武風風火火地往院子裡闖,嘴上硬是道。
“什麼什麼性質。”
“我過年去慰問紮根一線的隊伍,因為慰問一線隊員過年情況太晚,所以直接就地跟一線隊伍一起過年了。”
“這是多好的宣傳材料?”
“你怎麼還能說我呢!”
他現在也跟江朝陽學會了,不管啥事先往別人不敢反駁的地方扯,做好全面的防守。
李遠江頓時被這話堵了個結實。
那是一句反駁話都說不出來,他還能說不能跟一線隊員一起過年嗎?
或者說跟一線隊員過年不對?
可明明倆人說好慰問完前線隊伍,一起回來忙活團部這邊的。
搞得最後所有事都他一個人忙活。
一晚上就休息了幾個小時,早上又是一堆來鬧騰的。
頓時把臉一板也不說話了。
林秉武也知道他這事不太地道。
一張大黑臉頓時笑著湊上去。
“嘿嘿,老李,我這不是遇到事了嗎!”
“給你帶回一個好訊息。”
“你聽了保證開心。”
說完指了指正在跟警衛班老兵一起,從兩輛馬爬犁上往下卸幾個黑乎乎的巨大油布包的江朝陽。
看到江朝陽李遠江臉上有些緩和下來。
“你到底搞什麼名堂?居然還動車?”
李遠江眉頭緊鎖。